接下来的日子,白天不是游艇出海钓鱼,就是高尔夫、骑马...
晚上则是一场接一场的派对。
女孩们排着队来,一个接一个,花样翻新。
古代皇帝的日子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秦渊倒不担心得病。
这些女孩上岗前都做过体检,流程比某些公司面试还正规。
直到七月中旬,他扶着腰,下定决心。
必须走了,不走真不行了。
黄金肾斗士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头都没回。
飞机是直飞首都。
来都来了,总得去看个升旗、爬一趟长城吧。
结果,看个升旗,凌晨一点钟到,已经排到了队尾,前头密密麻麻全是人脑袋,比春运火车站还壮观。
紧接着转战长城。
这里好些,不像网上看到的那样人挤人。
或许因为不是节假日的关系。
不过他走到一半新鲜感就没了,掉头往回走。山还是那座山,墙还是那面墙,看多了也就那样。
第二天去逛了逛四合院和胡同。
吃了烤鸭,喝了豆汁。
好吧,喝豆汁是个错误的决定。
那已经不是难以下咽的问题了,是“谈则色变”。
他的嗅觉本就比普通人敏感许多倍,端着碗才凑近,那股气味直冲脑门,好悬没获得“第一个还没喝就吐了的人”成就。
旁边的大爷看了他一眼,笑着问:“头一回喝吧?”秦渊点了点头,没敢接话,怕一张嘴那股味又涌上来。
大爷乐呵呵地说头一回都这样,喝多了就习惯了。他心想这玩意儿大概喝多少回也习惯不了,但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起身结了账,出了店门才敢深呼吸。
相较其他城市,首都的氛围确实更沉一些。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毫不夸张。
但他也能理解。
首都出点什么事,第二天就能上国际新闻。
在酒店休息了一天,秦渊再次来到机场。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一个“熟人”。
也不能说是熟人,只是熟悉那张脸。
神仙姐姐。
或者叫肥仙更准确。
他站在人群里多看了两眼,那张脸的轮廓实在太有辨识度,即便戴着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也藏不住。
秦渊心念一动,便跟着她一路来到候机厅。
抬头看了一眼航显屏,上面挂着三个时间相近的航班,不确定她坐的是哪一趟,于是默默把三个都记了下来。
他快步穿过安检出口,从候机厅回到出发大厅。
“麻烦你,我想买这三趟的票。”
售票员输入航班号查询,发现全都是今天出发,一脸错愕地看着他:“先生,您确定?”
秦渊点点头。
“先生,临时改签或退票的话,只退一半。”
“我知道,帮我买吧。”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麻烦快一点。”
售票员见状,不再多说什么,埋头操作起来。不多时,将身份证和三张机票递过来:“先生,请拿好您的票。”
秦渊接过说了声“谢谢”,转身快步往安检口赶。
再不快点,第一趟就要赶不上了。
回到候机厅,发现“肥仙”还老神在在地坐在那,低头刷着手机,完全没有起身排队检票的意思。
看来不是这一趟。
他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绕到她身后斜后方的位置坐下,离得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她低垂的侧脸和耳垂上的那枚小钻。
等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冷静下来后,他不禁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
我是不是太好色了?
不就是神仙姐姐嘛。
身边的女人已经多得照顾不过来了,为什么还想着去招惹?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娇美的面容。
一个赛一个好看,一个赛一个有气质。
可现在走,多少又有些不甘心。
他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轻响。
旁边的大哥侧目看了他一眼,那表情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悄悄溜出来的病人。
大哥默默移开目光,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像在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秦渊咧嘴一笑,在心里把那个念头重新翻了个面:‘我不是好色,只是花开得正艳,不去欣赏、不去摘,岂不是可惜了!’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