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自己不去想这样可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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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人员伤亡——二级术师三人,准一级术师一人,辅助监督五人,忌库守卫两人,在高专待命的术师中,和五条先生及夜蛾校长分头行动的几位也是,还在等待家入小姐那边的报告,但基本可以确定是以前七海先生遭遇的咒灵所为。”伊地知洁高向着和室中的人汇报着。
最前面坐着夜蛾正道,一边坐着乐岩寺嘉伸和庵歌姬,一边坐着冥冥和五条悟。
五条悟听完,“切”了一声。
庵歌姬规矩地跪坐着,低声问:“这件事需要告诉学生和其他术师们?”
乐岩寺嘉伸沉声否决了:“不。”
“让高层封锁消息吧。”夜蛾正道手指放在鼻梁处,嘴巴动了动,看着似乎有些头疼,“不能让诅咒师们知道有特级咒物被盗了。”
然后他抬头问道:“抓到的那个诅咒师说什么了吗?”
伊地知洁高用笔按着头,有些苦恼地说:“呃,倒不是说口风紧,但他所说的话中不正常的、不得要领的占了大多数。不过关于这次袭击,他说自己只是做了交易,听命行事。”
他想起从那个诅咒师中问出的消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想做衣帽架,那个和尚,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白发妹妹头小鬼。”
冥冥重复了一遍:“性别不明的妹妹头和尚小鬼,有头绪吗?”她眼睛瞥向身后靠墙懒懒坐着的五条悟。
他双手举起,回答道:“没有,随口瞎说的吧。”然后又问:“有没有擅长逼供的术师?”
他还是觉得那个诅咒师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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