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
仇人相见,揍多少都是轻的。
深夜,姚仝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
祝余看完晚秋儿练武,亲手做了几份冰汤圆解热,可姚仝却远远隔着众人,头也不回。
她端起一份杨枝甘露冰汤圆,递给垂头丧气的姚仝,随后扭头离去没有留下一句宽慰的话。
姚仝看着月夜下的背影,还是没抵过心头拧巴的结,问她:“今天那个挑事的老匹夫知道我和姚顷是腾蛇,他们一定会闻着味找上来。”
祝余见他愿意讲话,粲然一笑:“找上来就通通丢进禁忌里,这多简单啊。
我得罪过的人,比整个天剑阁死的活的加起来都多,何时怯懦过?
早看云崇不顺眼了,事事有他名件件无人影,你以为他敢找上门就是纯挑事啊。”
姚仝:“嘶,那他是……探子?”
祝余“啧啧”两声,随即长吁短叹:“不止,恐怕是有人想围剿北周山,他来找些东西的。”
“已太久没杀猎灵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