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抢我饭碗呀?”她捂嘴轻笑“牵花缘仆从不收男儿,她倒是可以。”指的是小芸。
小芸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如常。“小芸也……也可以。”
兆析睫毛轻颤,还是低声道“那……可以用得上兆析的地方……兆析必然在所不辞。”
“说的好像要你去死一样。”喜儿嗤笑一声,眼尾挑起,满是漫不经心的嘲意。“我们二殿下不会为难人的,顶多让你去做做好事。”
兆析神情一滞“好事?”
“对啊,之前在话本上就有听说过你,‘兆析者,善行周于四方,德名播于遐迩。’所以二殿下找你必然是因为你擅做好事啊。”
小芸嘀咕道“最好是这样。兆哥哥,如果涉及到你生命危险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答应!”
兆析笑意忽地僵在唇畔,像幅未干的水墨遭了雨,洇出片刻恍惚。
他在细细回味“兆哥哥”这个称呼。
喜儿挑了挑眉,道“二殿下人就是很好啊,可是你们进入缘中一定要当心一个人。”
“什么人?”
“牵花缘三殿下,花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