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跳成功,被一把拽回来了。不愧是修仙人士!
这些人的速度堪比兆析!
兆析正想着突然被一脚踹开撞在树干上。脊背传来的剧痛感让他意识模糊了一瞬,随后便难以动弹。
方才踹他的正是之前那个店员。
“可找到你了,”店员揪起兆析的衣领又是一拳打上去,根本不把他当个孩子看待。
“我告诉你啊!这钱你今天不给我结了,我就在这,给你立坟。”
旁边人群也涌动,有些人也看不下去,冲上来拉住店员“好了好了,别打了,打坏了我们拍卖没法卖了……”
“你们拍卖场?他是你们的了?啊?”
“怎么不是了?诶我们拍卖场出去的,你敢说不是?”
兆析捂住半边脸,刚才那一拳实在太重,鼻血已经开始滴答往下掉。
但这,真的是自己欠人家。
他总共也才来这个世界这么几天,有些规矩他真的不懂。他觉得这个世界教人做事的手段还是太残酷了。
小芸被麻绳绑住了手腕,也被迫跪下,抬起头来看见兆析脸上有血,大惊失色“兆哥哥……你”
兆析摇摇头“没事。”
这没事刚说一半,又被人一脚踹在小腹,再一次撞到树干上。
“就你他娘的扯坏我们帘子是吧?!”
小芸挣扎着 眼泪打转“他是在救人!”
“那我可不管!你弄坏的吧?你弄坏你得赔的吧?”
兆析一言不发,可能是被打傻了,跌坐在地上十分肮脏,也没有抬头看什么。
来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他挺喜欢这里的,春夏秋冬他还没见过。
也没有好好探索过这个世界,他更想去见见那个唤醒他的“主人”。
不管他是为什么毅然决然抛弃他让他自生自灭,他都想见见。感谢他给了自己一次看世界的机会。
“等一下,你们看他左手手腕上那个。”
也不知道人群中谁眼尖看见了那红晶手镯,直接点了出来。
兆析下意识把左手往袖子里缩,还没缩进去就被一把抓住扯出来。
红晶手镯如一泓凝固的晚霞,腕间轻转时,漾出琥珀色的暗芒,绝美至极。
一看便是价值非凡。
“哇,这是稀物啊,什么材质,没见过啊,这值钱啊一看就值钱!”
“是啊,我们平分了吧!”
兆析不知道哪来的劲,一把扯回手紧紧护在怀里。他潜意识里告诉他这与生俱来的手镯对他绝对十分重要。
“拿出来!”那店员凶道。
兆析直摇头“不行!这个不行!”
“他在说什么?”
“你看看,我就说价值连城吧,他都这么宝贝了,抢啊!”
嘲笑声中店员伸出手准备去抢,却被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人家宝贵的东西,就别抢了。”是一个清冷的女音。
兆析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见一陌生面孔,冷峻肃杀,眼眸清澈却闪着几分愠怒。
这女子束着高马尾,身型高挑,穿着整整齐齐的修行服,长相算得上是十分好看了,但好看中却有着几分冷酷。
“他要赔啊!哪有弄坏不赔的道理?”
“是啊,酒钱也,也没有付过,欠……欠好久了。”
那女子先是瞟了一眼兆析,随后看向那店员,可能是气势过于强大,那店员撒手有种想跑的冲动。奈何他自己有理,僵在原地也没说话。
女子嘲讽一笑,从腰封中拿出一块金锭,扔给他。“拿钱,滚。”
金锭是完全够买好几个帘子和几十瓶酒了。
那些人识相的要帘子要酒钱的人也就赶紧滚了。
兆析缓缓爬起来,一瘸一拐走了几步,脸上也是脏兮兮的“那个,我……我现在没有钱还你,你可以等等我吗……”
女子皱了皱眉,似乎正想说什么,突然被人叫住回过头去。
“桐灵?这么晚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呀?出来干什么?”
这女子便名为桐灵了,桐灵冷冷道“二殿下,您真是多管闲事。”
随后桐灵好像“切”了一声,转身走进人群中不见了身影。
那二殿下走过来,在场的人都“哇”了一声。
这二殿下执一柄素白折扇,玉骨轻叩掌心,举手间似有清风相随。眉目温润如墨染远山,唇畔噙着三分浅笑,衣袂微动时,连月色也偏了三分。
实在好看地叫人移不开目光。
“诶,这是那个茗公子吗?”
“是啊,是他!花茗谁不认识啊,闻名遐迩啊。”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