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打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教学楼。
陈三强听到这个动静,哪还有嚣张的劲儿。
陆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大哥大。
电话那头传来治安大队李队的声音,语气十分的严肃。
“陆峰,我们江县的同志已经到了,你那边控制住局面没有?”
“一切顺利,李队。”
陆峰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陆峰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刚才签好的合同,走到陈三强面前。
“陈老板。”
陆峰说道。
“侵占集体土地,放火烧毁村委会账本,非法拘禁,涉案金额巨大,你刚才自己亲口说的,这白纸黑字还按了手印。”
陆峰用合同甩了甩陈三强的脸。
“这两千万的大买卖,够你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陈三强这个时候才明白,万万没想到陆峰能干到这份儿,自己完全栽进去了。
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南方大老板,这就是给他设的一个局。
警察冲进校长室,警察给陈三强带上了手铐。
陈三强和他手下的二三十号流氓,全部被押上警车。
事后,张龙一脸的不痛快的说道。
“哥,这活干得太憋屈了!我特么在里面憋了半个多小时一句话没说,差点憋出内伤来!”
徐大强在一旁乐不可支。
“龙哥你懂什么,这叫兵不血刃!陆哥这就叫用脑子赚钱,不,是用脑子送人进局子!”
陆峰看到苏小曼正站在校长室门口。
苏小曼也看向陆峰。
两个人四目相对,苏小曼此刻心情说不出的舒服,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陆峰。
陆峰这种运筹帷幄的手段,这种对人性贪婪的精准算计。
是出乎她的意料,觉得眼前的男人变得陌生,又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你……”
苏小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峰走上前。
“陈三强进去了,没人再来烦学校了,让老校长好好养病。”
陆峰温柔的说了一句。
苏小曼听到这样的男人,说这样的话,心里的委屈涌了出来,她眼眶微微发红。
“陆峰,谢谢你。”
苏小曼低下头,声音很小。
陆峰看着她那副倔强又委屈的模样,心里软了一下。
“我走了。”
陆峰转身走向汽车。
张龙一头扎进桑塔纳副驾驶,第一件事就是脱了西装,揉成一团扔到后排。
“操!憋死老子了!”
张龙一边骂着,一边顺手拽开衬衫两颗扣子,大口喘气,感觉自己被勒的,脖子比头粗了。
徐大强坐在后座。
“龙哥你这脾气得收敛点,你看陆哥,坐在沙发上连手指头都没抬,就送陈三强那土老帽进去踩缝纫机了,这就叫运筹帷幄!”
陆峰没搭理这俩活宝,靠在后座靠背上。
在他心里,陈三强被抓就是个小插曲,而且顺手帮苏小曼把麻烦平了,免得她天天在医院提心吊胆。
可陆峰心里没有半点得意。
这之后的一个月,陆峰在学校、小吃街还有县里医院,三个地方连着跑。
他发现有车是真不赖。
可陆峰现在开的车是租来的,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成就感。
这天,车开回大学城后街。
刚到饭点,小吃街外面人多的很,全是排队的学生。
老黄在火炉前抡大铁锅,几个小弟穿戴干净的,在人群里穿梭端盘子,忙得脚不沾地。
陆峰推开办公室的门。
赵雅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收据,手指在计算器上快的都按出了残影。
陆峰拉开一把折叠椅坐下,点燃一根烟。
“赵会计,这几天的账拢出来没有?”
徐大强凑过去,满脸期待。
“这天天爆满的,咱们账上不得有个大几万了?”
赵雅停下手里的动作,把计算器往前一推,抬头看向陆峰。
“陆总,现在的账,和我的预期相差不多,但是离发财可还远着呢。”
张龙一听这话,扇子不扇了,瞪大眼珠子嚷嚷。
“天天都有人排队送钱,还不叫发财?”
赵雅推了推眼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手写的报表。
“你自己看。”
张龙哪看得懂那些数字,上面还全是一堆正负号。
“开业这几天,每天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