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赖不掉了。”叶明珠笑笑，“我们已经牵手了，挽手了，这就是约定。”

    陈瑶想哭，可是忍住了，她没敢看叶明珠的眼睛，这曾经是个流氓，没品的流氓，但是变了，一切都变了。“叶明珠，虽然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可是你懂医，那你告诉我，我要不要试一试？这种体验很糟糕，人家那些人一夜欢好，至少是动心动情的，现在竟然是个陌生人。叶明珠，你告诉我，行不行，要不要？”

    “我不知道！”叶明珠面容苦涩，垂下头。“我接电话的时候，已经骂了那边一通！现在，到你骂我吧，那我就有理由推掉它了！我也好省掉那二十万美元。”

    陈瑶问：“你不是会医术吗，为什么不是你给我治？”

    叶明珠解释：“一个人的本事是有限的，你也知道的，一个大项目、一个难治的病，都是有一个团队合作进行。如果这位秦医生，能做好前面那一步，我接手后面的部分，就比较有把握了。我不能代你做决定，所以，尽快做决定吧，我所知道，他明天来中国，然后到广州呆两天，再到杭城呆两天，然后就到厦门了，然后就回泰国了！”

    陈瑶咬牙想了好久，小声问：“这个治疗，你会在场吗？”

    叶明珠立即摇头，似乎摇头还不够，双手猛摆。

    陈瑶身子有点晃，几乎摔倒。叶明珠立即扶她到靠着墙，可是她又开始咳嗽，叶明珠无奈地说：“刚才为杨老板治疗，我已经消耗完了，没办法为你止咳了。”

    陈瑶捂着嘴，咳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了。她声音发抖地说：“你打电话给那边吧，我接受治疗？”

    叶明珠神情有些痛苦，说：“瑶瑶，你可以拒绝的。哪怕他治疗有效，这也不是一种好的方法！”

    陈瑶闭上眼睛，说：“让我爽一把再死吧，我一年没尝到这种感觉了！”

    然后，她们站在站台，谁也没说话，两人都有流泪的感觉。是啊，这生活太惨了，还以为看到希望了，却是一个黑暗又邪恶的医生。

    陈瑶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恶狠狠地说：“叶明珠，不许哭，如果你哭，我就认为你是在可怜我！”

    叶明珠抬起头。“你也是，即使那是个邪恶的医生，你也不许恨我，你刚认的妹妹，不许断交。当我要牵你的手，不许甩开。”

    “能断交吗？”陈瑶道，“相信芷晴的推荐，是个错误。好奇想见你，也是个错误。然后延续下来的，都是错误！”

    叶明珠低头说：“好了，我坐三号线！”

    陈瑶一愣，立即说：“我坐八号线！”

    然后，她们走向不同的站台。叶明珠没有回头，倒是陈瑶回头了，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飘动的长发、飘动的裙摆，然后晃进了车厢。分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好像，我们还有一个称呼呢，姐妹！可是，真成为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