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大概是年轻吧,身体恢复得稍快一点。可能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床拄拐杖了,以她活泼的劲,躺在床上不动,是一种折磨。
杨卉妍问:“上次你跟王主任,要对她发功治疗之类,有效吗?”
“有用,但不是立即有明显的效果!”叶明珠解释,“假设你原来论断某个病人,设想他在三十天完成一个疗程,我们参与之后,提前了三天五天。这在大家眼里,感觉并不明显,甚至感觉没作用。”
杨卉妍点头。“是的,大概是希望看到立竿见影,不然,也不觉得是你们的功劳!”
叶明珠说:“不过,我们有一个比较显着的效果,是减少止痛针的使用,一是用针灸,二是药敷的作用。它倒不是减少费用,而是减少药物对身体的伤害,避免太早出现抗药性!”
“这个不错,我喜欢!”杨卉妍问,“你为什么不干脆考个行医资格证?”
叶明珠说:“到了美国,我再考,他们是以针灸师的形式式颁发行医证的。可能两年就可以拿到行医证了,我不担心!”
上楼之前,杨卉妍忽然说:“明珠,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变得那么客气了吗?”
“你可以当我的伴娘吗?”
叶明珠一愣,我还有做伴娘的份?在谭玲之后,还有第四次?“可是,你有那么快结婚吗?”
杨卉妍期待地看着她。“我想,叫蓉蓉一起!哦,你叶家还有哪个未婚女子呢?”
“一定要未婚吗?我不是呢!”叶明珠有些恐慌,婚礼全是叶家的宾客啊,我哪里能躲得过他们的眼睛。
“习惯上需要未婚,是的!”杨卉妍说,“你做了谭玲的伴娘,说明你是未婚的。如果你不是,根本过不了陆家那一关,他们更在意这些寓义!”
叶明珠苦涩了,破绽越来越多。“你没想过,请医院里的同事、护士?比如那个跟你最亲近的护士小刘。”
杨卉妍摇头,是的,不合适。“他们撑不起场面,我想,最好大家都认识,你的朋友刘蕙可以吗?”
“她到是未婚,比我适合!”叶明珠想了想,说:“我问一下她是否有空,最近她可忙了,准备念博士去,还要半工半读!”
杨卉妍道:“我再问一下我妈,如果两个伴娘,就是你和蓉蓉,如果三个,就再加上刘蕙!”
叶明珠不敢推托,怕冷了她的心,现在她结婚的兴致高昂啊,过几天再找借口吧。因为杨卉妍已经说明: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以男儿身,第四次做伴娘,恐怕是世界之最吧。如果赵莉结婚,会不会找我做伴娘呢?不对,她不是嫁给我吗?如果她嫁给我,那刘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