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是病房门口那个人，芷晴的二嫂，你认识她？为什么要管她呢，你直接见陆爷爷就行了！”

    叶明珠道：“其实，我今天主要是见你，陆家是个借口！”

    “你来帮我号脉，对吧？”

    “我今天比较弱，号脉不准。哦，你不是去看了王主任吗？”

    杨卉妍忽然小声说：“不要告诉医院其他人，我去看了中医！”

    叶明珠道：“这有什么，国外好多西医，有病症不决，都是看中医。反倒是中医的大本营，自己不相信中医！”

    杨卉妍道：“总之你不能这样说我，因为我接受的十几年医学教育，决定了我不能相信中医！”

    叶明珠问：“那你相信我么？”

    杨卉妍说：“叶明珠，我不相信你这个女人，但我相信你手里的中医！”

    叶明珠惊地几乎跳起来，因为这声音就在耳边，她回头看到身后的杨卉妍。于是，两人放下电话，相对站着，夜晚中，两人的眼睛都是晶莹闪亮。分明才第二次相见，可是两个人却仿佛是吵架中成长的。

    杨卉妍忽然说：“你的眼睫毛好长，没有贴假睫毛吧？”

    叶明珠说：“你的眼睛会说话，很传神，为什么护士们说你冷冰冰的？”

    “那是性格，跟冰冷或者热情没关系！”杨卉妍凑近她的脸，说，“好，确认了，没有粘假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