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我说过的,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来求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来找我是为了解药吧?只要你李白和李隆基下跪求我,我就告诉你们解药的配方。”
安禄山疯狂道。
“你该死!”
李隆基上前一脚把安禄山踢倒,旁边的禁军连忙上去把安禄山按倒。
就凭李隆基这一把老骨头,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安禄山偷袭一下,说不定命都没了。
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没错,我是该死,但是黄泉路上能有大唐的皇帝陪着,不亏,不亏!”
安禄山也不挣扎,他的一切妄想和野心都已成空,早已心存死志。
临死之前能带李隆基一起走,安禄山觉得自己也不亏。
“该死!”
李隆基对着安禄山拳打脚踢,拔出身边禁卫的宝剑,架在安禄山的脖子上。
此情此景,犹如数日之前,安禄山也曾把刀如此架在李隆基的脖子上。
“把解药交出来,朕给你一个痛快。”
李隆基冷声道。
“解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了,只要你和李白下跪求我,我就给你解药。”
安禄山猖狂大笑道。
“安禄山,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朕答应给你一个痛快。”
“如果你不交,刑部有上百种酷刑,任你挑选。”
“来人,给他讲讲。”
李隆基朝着刑部尚书说道。
劓刑,便是把人的鼻子割掉。
宫刑,便是让人变成太监。
刖刑,砍掉人的双脚,挖去膝盖骨。
拶刑,木夹夹住十指,用力收紧。十指连心,痛不欲生。
铁箍束头,铁圈套住犯人头部,缝隙不断打入木楔挤压。
醋灌鼻、辣水熏鼻,强行撬开嘴巴,把醋、辣椒水灌入鼻腔。
宿囚,长期囚禁小黑屋,不给充足食物、不让睡觉,日夜轮番审讯,昼夜不眠。
……
一连数十种酷刑,被刑部尚书说出,李隆基听得直打寒颤。
“听到了吗?如果不想受此折磨,就乖乖把解药交出来。”
李隆基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哈哈哈哈哈哈,李隆基,你果然是个废物,光是听都把你吓成这样。”
“我安禄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伤没受过?就这?当老子是吓大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有本事就来啊!”
“若是我安禄山皱了皱眉毛,那就不算好汉!”
安禄山的话让李隆基脸色青一片红一片,“那我就成全你。”
“交给你们了,一定要从他嘴里把解药给掏出来。”
李隆基转过身,“还有,把安禄山全族都抓过来,当着他的面,一个个砍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黄泉路上也不孤单,想用这威胁我安禄山?做梦!”
安禄山冷笑道。
听到安禄山这么硬气的话,李隆基心里也有些打嘀咕,这个家伙不会真的这么疯狂,连自己全家老小的命都不顾及吧?
安禄山的全家老小性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命啊。
他的命那么珍贵,哪里是安禄山一家的命所能比的?
100个安禄山全族都比不过他的一个手指头。
别说手指头了,在李隆基的心中,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如果不能撬开他的嘴,你们的九族也别想要了。”
李隆基扫了一眼刑部众人,语气森然道。
在刑部尚书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
李隆基如果想要针对他,那也要先过李白这一关。
先有李白,后有安禄山,李隆基的天子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或许唯有李隆基自己还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安禄山伏诛之后,他下意识地觉得朝堂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李白虽然掌权,却也不会像安禄山一样威胁他。
“臣遵旨。”
虽然对于李隆基的话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安禄山确实是条汉子,在刑部的严刑拷打下,硬是什么都没说。
或许他心中唯一支持他的活下去的欲望,就是拉着李隆基一起陪葬。
时间就在安禄山的酷刑之中一点一滴流逝,转眼之间,天际出现一抹血红,太阳即将落山了。
等候良久,一直没有等到消息的李隆基连忙把刑部尚书叫了过来,向他询问进展。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