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将李白叫到身前,“太白,如果你真的犹豫,那就去试试看吧。”
“去看看朝堂,只要涉足不深,为师想把你捞出来,还是很容易的。”
李白一愣,看着自己的师父,鼻子一酸。
“谢谢师父。”
“你是参加明年的春闱,还是直接举荐入仕?”
魏文问道。
“参加春闱。”
李白自信道。
凭借他的学识,拿到状元,手拿把掐。
魏文点点头,李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对李白的学问,他自然清楚。
想要考上状元,只要没有人从中作梗,自然不难。
不过李白的身份在这摆着,也没有人敢在他的考卷上弄虚作假。
若非是李白的身份朝堂很多人都清楚,他还真想让李白知道什么叫做官场黑暗。
不拜码头,再好的学问也拿不了头甲。
魏文想了想,“要不要隐藏身份去考?”
李白微微一愣,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以实际身份去考,那根本无法证明自己。
反倒是隐藏身份,才能显现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好。”
“师父,日后我再居住在燕王府有些不合适,我准备搬出去住。”
李白想到了唐玄宗赏赐的那个院子,他还从来没住过。
“从府上带几个下人过去,院子也有人照料。”
魏文没有拒绝,而是叮嘱道。
就在李白兴致冲冲地准备参加科举的时候,家中噩耗传来,他的母亲于家中病逝。
李白悲痛难耐,回家奔丧,准备为母亲守孝三年。
魏文估计三年后朝堂基本都已经被李林甫掌控,到时候李白隐藏身份,李林甫不认识他,想取个好成绩,估计难了。
哪怕是魏文也没想到,三年后的春闱,李林甫竟然做的那么离谱,竟然能公然说出野无遗贤的话。
恰巧碰上李白参考,一下子把事情弄大了,这个炸弹直接把李林甫炸得粉身碎骨。
此时,朝堂之上,太子一事已落下帷幕。
李林甫推举武惠妃的儿子寿王李瑁为太子,武惠妃也在李隆基的耳边吹耳边风,这引起了李隆基的警觉。
他是个对权力极为敏感的帝王,昔日罢黜张九龄的宰相,李林甫的算计只是其次,真正的原因还是张九龄和太子走得太近了,甚至达成的政治同盟。
这让这个敏感的帝王感受到了威胁,于是便借着李林甫的手除去了张九龄。
除掉张九龄后,朝廷还有大批的官员效忠太子,这让李隆基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年迈的狮子,被新的狮王挑衅。
所以他才顺水推舟,借助李林甫和武惠妃的谋划废除太子,将其贬到地方。
以他对后宫的掌控,李林甫和武惠妃根本不可能完全蒙过他的双眼。
现在李林甫明显和武惠妃、寿王勾结到一起,后宫、东宫、朝廷三方勾结,李隆基绝不允许。
正当李隆基抓阄决定清算这三方中的哪一个的时候,后宫传来消息,武惠妃病死了。
这下好了,不用选了。
寿王李瑁就是个小废物,他的一切权力都来源于他的母亲武惠妃。
武惠妃一死,李瑁什么都不是。
李林甫算是逃过了一劫,武惠妃和李瑁都没了威胁,他自然也不用再消灭李林甫这个好用的手下。
不过还是要敲打敲打。
李隆基命人在暗中传播消息,声称太子三人谋逆一事,是武惠妃在背后策划,武惠妃突然暴毙而亡,就是受到了太子三人冤魂索命。
他以此为由,拒绝了李林甫推举寿王李瑁为太子的请求,改立李亨为太子。
李林甫马上感受到了李隆基的敲打,储君之位是他能插手的吗?
李林甫反应过来,他的一切动作都在李隆基的掌控之中。
不过是他做的事也顺从了李隆基的心意,李隆基这才没有管他罢了。
李林甫想通这件事,背后湿了一片。
想到张九龄的下场,他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回去之后,开始更加卖力地发展自己的势力,唯有拥有庞大的党羽势力,才能让他有一丝丝心安。
同时竭尽全力地满足唐玄宗李隆基的需求,投其所好,为他兴建宫殿、别宫、园林,极尽奢华,换来自己的权力愈发膨胀。
开元二十七年,失去了武惠妃的李隆基有些空虚寂寞,后宫妃子虽多,却无绝色。
李林甫从民间搜刮来的美女也未能让见遍美人的唐玄宗李隆基倾心。
这时有人在李隆基的耳边吹嘘寿王妃杨玉环的美貌,这个人就是后来有名的大宦官高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