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服他们的理由就是薛仁贵的箭术,在苏定方劝降的时候,守军将领如苏定方所料的那般露了个头,企图和苏定方对骂。
等他刚露出来一个头,就被薛仁贵给一箭干掉,城中剩下的那些将领,自然是不敢再露头了。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还不如直接降了呢。
就连李元祥都逃走了,他们又何必在这里死守呢?
说服了自己之后,这些将领打开了城门,迎接朝廷大军进去。
拿下城池之后,苏定方派人接管了城墙,命人休整,等待着溃军到来。
等到溃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赶到己方的城池,却发现城墙上的旗帜与之前似乎有些不同。
虽然都是唐朝龙旗,不过现在飘扬的是青底升龙旗,而之前他们的旗帜是黄底升龙旗。
眼尖心细的将领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声,青底升龙旗可是大唐朝廷的旗帜,怎么会飘扬在他们的城池上方?
难不成这座城池已经陷落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这个将领就想溜走。
看着疲惫的下属,和已经干枯的钱粮,他们跑又能跑到哪去呢?
还不如等等看,看看朝廷的军队会不会受降。
如果朝廷愿意受降,他们直接投降,也未尝不可。
不出这个将领所料,城墙上很快出现苏定方和薛仁贵的身影。
他们直接向城下的叛军劝降,并且愿意过往不究。
好不容易跑回来的叛军,没能等到自己的大本营,反倒是自己后方城池被占领的坏消息传来,这些叛军再也坚持不住,扔掉武器,对着城墙上的苏定方跪倒在地,愿意投降。
看到这些叛军投降,苏定方松了一口气,大局已定。
北方的军队都已经被他收服,南方刘仁轨正在攻打新罗,李元祥已经不足为虑。
不过这些叛军也是一个麻烦,他们本来也是大唐的军队,若是他带兵南下的时候,这些人再突然反水,断了他的后路,那乐子就大了。
可若是留下大量的兵马看守俘虏,他南下平叛的兵力就会不足。
驱使这些叛军南下平叛,又太过耗时间,会徒生许多变数,不由得让他有些进退两难。
“将军,末将见你似乎有些忧愁,可是有什么心事?”
薛仁贵看出苏定方眉头不展,连忙出言询问道。
苏定方将他的考虑告诉了薛仁贵,薛仁贵这才明白苏定方的担心。
“将军放心,让末将留下来看守这些叛军吧。”
薛仁贵请命道。
苏定方眉头一掀,诧异的看着薛仁贵。
他也也有些把不准这薛仁贵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仁贵,南下擒王可是大功!你确定要留下来?”
苏定方不由得问道。
薛仁贵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秒,“仁贵明白,但仁贵不能那么自私,我留下看守俘虏,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凭我的武力,不需要太多兵马,就能威慑这些俘虏。”
“这些俘虏当中,有不少都是被挟裹的,心中并无野心,若是那些真正的叛逆之辈想要煽风点火,我只需以雷霆之势将其剿灭,骚动便可平息。”
“将军可安心南下平叛,无后顾之忧。”
苏定方能看出薛仁贵眼中的赤诚,他在薛仁贵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当年他参军之时,也像薛仁贵如今这般赤诚,只可惜当时朝廷之上,长孙无忌做大,关陇集团把持着上升渠道,他一介寒门出身,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后来一直等到皇后招揽,关陇集团倒台,他才有了这次平叛的机会。
“仁贵也是寒门出身?”
苏定方笑着说道。
“嗯,我乃是河东龙门县人,先祖祖上也曾出过将领,不过在前朝之时便已没落。”
“早在我祖父之时,便须以耕田为生,艰难度日。”
“后来我妻子看我有身力气,便劝我从军,建功立业,说不定能光耀门楣。”
薛仁贵感叹道,他从军多年,至今不过是一个校尉,太宗一朝,大唐何等强盛?周围各国皆不敢捋大唐的虎须。
哪怕是到了当今圣上一朝,依旧没有不怕死的来触大唐的霉头。
国家少有战事,他作为军人,自然也少有立功的机会。
哪怕有再高的本领,也没有施展之处。
“仁贵放心,此次平叛,你所立下的斩将夺旗之功,还有先登之功,我都会完完整整的报给陛下和皇后,绝不会少了你半分功劳。”
苏定方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向他保证道。
他已经决定把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