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奉李世民之命,前来给窦建德送传国玉玺的秦琼秦叔宝。
他身后的二人正是他最早的结义兄弟程咬金和单雄信。
“你说你们是来献传国玉玺的?”
窦建德惊疑地看着眼前的秦琼三人,对于秦琼三兄弟,他自然是不陌生。
曾经天下第一比武大会获得前十的选手,秦琼更是李密手下的头号大将,和他的众多结义兄弟,给窦建德造成了不知道多少麻烦。
“没错,长乐王,这便是传国玉玺。”
程咬金从怀中拿出一个黄色的小布袋,烛火之下,窦建德隐约能看到上面绣着龙纹。
秦琼打开布袋,一方以上好檀木雕刻的木盒被他从中取出,双手恭敬地递给了窦建德。
窦建德伸手想要接过传国玉玺,又马上缩了回来。
他用水用力的把手洗了3遍,用上好的锦绸将手擦干,这才双手接过木盒。
窦建德缓缓将木盒打开,从里面露出一块四寸方圆的玉印。
只见这玉印由上好的和田玉制成,青中带蓝,上面有五龙环绕,龙身起伏,鳞爪清晰。
窦建德缓缓用手将其托起,便看见其下面用秦篆刻着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是真的传国玉玺!
窦建德爱不释手,旁边他的亲信都统统跪倒在地,手中口称万岁!陛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窦建德哈哈大笑,温柔地抚摸着手中的传国玉玺,听着身边万岁之声,只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良久,窦建德才脸色潮红地将传国玉玺收好,面带笑意地看向秦琼三人。
“你们为何会将传国玉玺献给我?”
秦琼正想按照商议的解释给窦建德,却被窦建德伸手制止。
窦建德扫了一眼三人,秦琼素有英雄气,单雄信也一脸正气,他素有耳闻。
唯有这程咬金,看起来颇具喜相,传闻之中也是个粗俗之人,并不像秦琼和单雄信一样文武双全。
这种憨货,由他嘴里说出的话最可信。
“你来说。”
窦建德指向程咬金,用眼神示意秦琼和单雄信不要开口。
程咬金憨憨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在问窦建德,是我吗?
窦建德眼看程咬金如此憨厚,更加放心,朝着程咬金温和一笑,点点头。
“无论如何,你们献上传国玉玺都是大功一件,我绝不会薄待你们。”
“当初我从王世充手中夺过传国玉玺,带回瓦岗山,经过众多兄弟们商议,发现没粮草了。”
“这个玉玺也不能当饭吃,没有粮草,大家都要饿肚子了,我都瘦了。”
“最终大家都一致觉得,这东西留在我们手上祸非福。”
“众多兄弟们商议来商议去,也没有一个结果。”
“最终大家选择投靠明主,先让兄弟们吃饱饭。”
“我们这群兄弟之中,最有文化的就是大哥和三哥。”
“他们说,我们从王世充手中夺走传国玉玺,已是不共戴天之仇,不可调和。”
“李密此人忘恩负义,就连将基业送给他的翟公都杀,如今我们如果把玉玺献给他们,说不定未来也会和翟公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关中李渊,犹犹豫豫,畏畏缩缩,难成大事,不足与谋。”
“唯有长乐王,仁义闻名于天下,我等兄弟因义而结,最是佩服仁义之人。”
“所以我们都觉得,像是常长乐王您这样的人才配我们投靠。”
“这些都是大哥和三哥的原话。”
程咬金憨厚一笑,眼睛都眯起来了。
“哦,那你大哥和三哥还说其他什么话了吗?”
窦建德笑着问道。
“大哥、三哥,还说长乐王,你身上有帝王气概,咬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知道,你身上的那股义气的味道很浓,咬金很喜欢。”
程咬金依旧没心没肺地回答。
正是他这样没心没肺的憨厚回答,让窦建德再无疑虑。
“秦琼兄弟不知有何要求?朕一定倾力满足!”
放下心后,窦建德自称改的也很快,这就开始称呼为朕了。
秦琼躬身行礼,“一切全凭陛下吩咐。”
窦建德素来爱惜人才,对秦琼等人亦是垂涎已久。
现在听到秦琼躬身对他行礼,并且口呼陛下,心中的爽感仅次于得到传国玉玺。
“朕绝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你们献上传国玉玺,等朕登基之后,你们三人皆有国公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