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站在那里,静止了几秒,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劳特坐在皮椅上,手里拿着那份关于十号堡黑市的情报,但他的眼睛没有看文件。他看着关闭的门,暗红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长又瘦。他放下文件,拿起那根没有点燃的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下了。他端起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蔓延。他把杯子放下,拿起对讲机,切换到第七小组的频道,说:“第七小组,数据重新核实了吗?”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正在进行中,预计今晚能完成。”劳特说:“今晚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修正版。”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收到”。他放下对讲机,又拿起那份关于十号堡黑市的情报,继续看。
办公室里监控屏幕还在闪烁,通讯终端还在嘀嘀作响,文件还摊在桌上等着他批阅。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这间办公室里的一件家具。过了很久,他拿起钢笔在文件上批注了几行字,放到“已完成”的那一摞上。然后他拿起下一份文件,翻开继续看。
影走在九号堡狭窄的走廊里。暗红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她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经过一个又一个哨位,走进升降梯按下按钮。升降梯缓缓上升,她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她看着自己映在金属壁上的脸——冷峻的,没有表情的,像一张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