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著,路沉眼前突然蹦出一行小字:
【任务:追回梅花馆秘药配方】
【奖励:解锁“梅花八绝”进阶卡池】
路沉喉间一哽,余下的话生生顿在舌尖。
还有这好事?没想到还能顺便开个新卡池,这波不亏!
他立马改口:“此事关乎武馆根基,光派人去我不放心。明天,我亲自带人去追!”
“嗯,沉儿,这事儿可就全指望你了。”师娘感激地说。
她虽是三印武人,却因多年在武馆里头操持、相夫教子,对高墙外的江湖早已陌生。
如今女儿盗方私奔,她空自心焦,却连该往何处去寻都毫无头绪。
眼下路沉肯扛下这事儿,她心里才算踏实了点。
她起身,自桌上取过一只的樟木小匣,递到路沉手中。
“沉儿,这里头是张二百两的银票,是为师现下所能拿出的全部积蓄了,梅黛那孩子,把能拿的现钱都卷跑了。师娘別无他求,只盼你能將秘方寻回便好。”
师娘言语间意思已十分明白。
只要能把秘方找回来就行。
至於梅黛带走的那笔钱,就算路沉的辛苦钱,不用往回要了。
虽说不知道梅黛捲走多少银子,但应该相当可观。
路沉掀开匣盖,里头叠著四张银票,两张五十两,一张百两的。
皆是文安本地最大钱庄通源號的开的,朱印鲜明。
他把匣子收好,捋了捋思绪,抬头问:“师娘,梅黛走之前,有没有漏过口风,说她们打算去哪儿?我记得温良玉不是本地人吧,他是哪省来的?”
边上的梅瓔插话:“是东海省的。他以前说过,家里是做木头买卖的。”
路沉略一思忖,东海省境內多山,盛產木材的州县,不过寥寥数处。
但温良玉那小子,看著就不老实,都敢拐人私奔了,肯定不是啥省油的灯。
他的话,不能全信。说老家是东海做木材的,没准也是瞎编的。
路沉又问:“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线索?”
师娘摇头嘆息:“自那日,我严令禁止她与温良玉往来,她便將自己锁在房內,久不出户。直至这几日,方才出门走动。”
路沉追问:“她去了何处?”
“只说是去东城范掌柜府上,寻他家二小姐玩耍。”
“她是何时与这位范家二小姐相识的?”路沉问。
师娘看了眼梅瓔,想了想说:“得有些日子了吧。她和梅瓔、梅黛,以前都在巫教开的书院里念过书,应该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梅瓔也在一旁点头,表示没错。
至此,路沉心中已大致明晰。
梅黛跟温良玉能搭上线,多半是经由这位范家二小姐牵线搭桥。
他们仨都在巫教书院念过书,互相都认识。
这位范家二小姐,或许便知晓梅黛二人的具体私奔路线,乃至其最终意欲藏身的去处。
他立马就打算行动:“事不宜迟,我这便去寻那范家二小姐问个明白。”
“哎,好,沉儿,全靠你了。”师娘赶紧点头,心里又感激又著急。
一旁的梅瓔却皱了皱鼻子,义愤道:“路师兄,你若是逮著那温良玉,一定要替我和娘亲好好揍他!”
路沉笑道:“成,揍完了,师兄再给他点个天灯,帮你和师娘出气。”
梅瓔眨了眨眼,疑惑道:“点天灯?那是何意?”
侍立一旁的瞎子接过话茬:“就是把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入夜后,將他头下脚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桿上,从脚上点燃。”
他说罢,转向路沉,眼里有点兴奋:“大哥,我还没给人点过天灯呢,这回,让我也跟去,可好?”
“行啊,想去就去。买卖上的事,让二狗他们先盯著。”路沉道。
旁边的师娘和梅瓔听得脸都白了,嚇得够呛。
路沉和瞎子刚要出门,邓师父与刘奇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
邓师父一只脚刚跨进门槛,便已按捺不住急声喝问:“那孽障,究竟捲走了多少银钱!”
师娘嘆了口气:“唉,家中能动用的现银,都被她拿走了。”
邓师父闻言,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气晕了过去。
“夫君!”
“爹爹!”
內宅里慌作一团。
路沉见状,未再多言,只对瞎子简短吩咐:“我去范掌柜家。你赶紧去打听一下,温良玉之前住在什么客栈,找跑堂的伙计打听打听,看他知不知道那小子可能跑哪儿去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