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坐在对面，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别紧张，他既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
沈清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带着几分笃定的眼睛，紧张开口：“婉婉，你说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程婉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你还犹豫什么？现在要是还不放下矜持，主动一点，他早晚要被那个养妹再勾走。”
沈清的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程婉看着她这副犹豫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清清，你在他身边五年了，五年啊！一个女人有几个五年？你照顾念念，打理周家，什么都替他想着，结果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他正眼看你了吗？他那个养妹一回来，他的魂都没了，上次在宴会上，他不是还给你披外套了吗？这说明他心里不是没有你，只是你太矜持了。”
沈清听着她的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宴会上，她穿得单薄，站在露台上吹风，周津年走过来，将搭在臂弯里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当时心跳得厉害，以为这是个开始，以为他终于愿意打破那层疏离的雇佣关系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晚林妗也在。
他那么做，会不会只是为了给林妗看的？
程婉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往她面前推了推：“把这个喝了。”
沈清看着那个小瓶子，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
“好东西。”程婉压低声音，凑近她：“喝了这个，等会儿周津年来了，你想不主动都不行。”
沈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程婉：“你是说……”
程婉打断她，语气笃定：“别怕，这天底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送上门的女人，更何况，你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他对你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喝了这个，等会儿他来了，一切顺其自然。”
沈清看着那个小瓶子，心跳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知道这样做不对，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周津年吻林妗时的那个画面。
他吻得那么疯狂，那么眷恋，那么不管不顾。
那双从来冷淡的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她嫉妒得发狂。
沈清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仰头，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程婉看着她喝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等会儿他来了，你就说你难受，让他靠近一点，剩下的，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沈清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空了的瓶子，心跳越来越快。
程婉站起身，拿起包，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走了，等会儿他来了，你们好好聊。”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包厢。
门轻轻关上，包厢里只剩下沈清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等着，等着那药效发作，等着周津年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开始觉得热。
那种热不是普通的热，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的，难耐的，让她坐立不安。
沈清靠在沙发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脸颊开始发烫，她伸手扯了扯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还不够。
她又扯了扯，衣领敞开得更大，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衣衫半敞，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周津年站在门口，眉头瞬间拧紧，他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她身上，语气冷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朋友呢？”
沈清抬起头，看到他，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她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踉跄着朝他走去，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津年，你来了，我好热……”
她的手朝他伸过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周津年侧身避开，
沈清的手落了空，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津年垂眸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扔给她，平静开口：“穿上，我送你去医院。”
沈清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委屈：“津年，你不愿意吗？”
周津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语气平淡：“沈清，你现在不清醒，等你清醒了，会后悔的。”
沈清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津年没再看她，转身朝门口走去：“穿好，我在外面等你。”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