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抱着他的脖子,小脸凑近,朱唇在他嘴上轻轻一碰,然后马上闪电般分开。
赵杨愣神了一瞬,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怎么形容呢?
软软的,凉凉的,还带着丝丝的甜意,是胭脂的味道吗,还是女子的小嘴本就如此甜?
他说不清楚。
青鳞看着他这一副愣愣的模样,捂着嘴轻笑,眼眸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狡黠之色。
“我饿了。”青鳞抱着赵杨的手臂,整个捂在胸前,晃来晃去,尾音拉得老长:
“赵郎带我去吃好吃的,就去你平时常去的那些地方,好不好嘛——”
赵杨下意识望向青鳞胸前的起伏,平时都是肉眼观测,这次亲身体会才发现它的不凡。
手臂被柔软包裹,麻麻地,他想要抽出手来,竟然做不到。
“嗯~”
青鳞轻哼道,捂得更紧了些。
赵杨脸色肃然,在挣扎无果后,他只能“极不情愿地”屈服于青鳞的余威。
“你想要干嘛都行,听你的。”
青鳞雀跃道:“好诶。”
于是松开他的手臂,走在前面带着路,听不见脚步声。
可惜她没有腿,要不然这时走路一定是蹦蹦跳跳的。
赵杨舒缓了下手臂,有些意犹未尽。
果然温柔乡都是英雄冢,就连他这个定力极强,双眼观察过数百场“战役”,历经各种老师教导的百战老兵都把握不住本心。
还是遭了妖女的道。
罪过啊。
眼看青鳞已经走出十几步,赵杨不敢多想,赶紧跟上。
“喂,你们要走,能不能先给洒家松松绑……”
一阵微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赵杨的身子猛地僵在原地。
青鳞似乎也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往回走。
这声音,虽然气短声弱,一副扭捏的女子作态,但赵杨却感觉格外熟悉。
他循着声找去,终于在不远处一棵树后找到被五花大绑的不戒。
不戒此刻正瘫倒在地上,脸上不见离开时那股潇洒飞扬的神采,反而脸色苍白,嘴角渗出鲜血。
赵杨大受震撼。
却不是震撼于对方的惨状,而是震撼于他那烂到透顶的运气。
不用问都知道,不戒一定是从洞口离开后,撞到了青鳞手里,逃跑无果后,被暴打一顿,最后如同死猪般被五花大绑,抛在树下,奄奄一息。
佘云山这么大,他偏偏就落到了青鳞手中,这运气,纯正非洲酋长,血脉不含一丝杂质。
比之赵杨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哥?”
看着对方这副惨状,赵杨努力憋着笑意:“想不到我们把酒言欢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他望了望天空:“算算时间,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青鳞不知何时凑到赵杨身旁,看着二人一副熟络的模样,问道:“赵郎,你和这家伙很熟吗?我看你和他一起进山,就准备把他绑起来,留给你处置。”
只是见了你太高兴,又一心想着去人类世界吃好吃的,一下子将这家伙给忘了。
青鳞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后面半句她没说,不好意思。
赵杨看着不戒,神色玩味,回道:“很熟呢,情谊堪比兄弟,他是大哥,我是弟弟,只不过我这大哥做事可着实有些不地道。”
不戒苦笑一声,虚弱地开口道:“实在是事情紧急,那妖丹对洒家实在重要,这才擅自出手。”
“你要拿妖丹做什么?”
不戒眼帘低垂,外表狰狞的独眼此时都软了下来。
似乎是想起悲伤的事,他语气苦涩:“洒家有个相好,身患绝症,洒家寻遍青州名医,终于在一位隐居的野郎中处求得药方。”
他顿了顿,压抑住心中悲意,语气渐渐正常:“药方中所需药材奇且杂,足足有十多味之多,这蛇妖妖丹就是其中一味。”
赵杨神色认真:“你直接像我开口求那妖丹,说明白缘由,难道我会不给你吗?”
几人一路上一同进山,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甚至几人都心怀鬼胎,但好歹是有些感情的,就凭这份感情,赵杨就不会不给。
不戒羞愧道:“洒家觉得你应该是会给的,但洒家不愿意去赌失败的可能性。”
赵杨默然,一方面是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让人难受,另一方面则是为不戒的深情感到揪心。
阿芸。
这是先前不戒醉酒时口中吐出的名字,想来就是他那位相好了。
一旁的青鳞早已眼眶红红,小手揉着眼睛:“想不到你这和尚居然这么深情。”
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