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火捏着手中卷册地图,指尖在纸面纹路上来回划动。
“我看看……帝皇这地图有问题啊。”
癫火翻看帝皇在会议室给他的地图。
按照地图的指引,顺着有罪者大道走到底,应该是可以抵达壁垒。
壁垒是国王修建,用来抵御外敌的高嵩城墙。
可眼前景象与记载截然不同,一座大半基座埋入地底的哥特式城堡拔地而起。
尖峭塔楼刺破缭绕的灰白迷雾,雕花石墙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阴森又厚重。
“王城?这建筑风格也不象啊。”
按理说王城应该是金碧辉煌的地方,可眼前的城堡遍布血色藤蔓。
就连门口的滴水石兽雕像也充满了古朴质感。
况且,他在城堡深处,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神性【鲜血】。
“来都来了,去看看怎么回事,说不定还能遇上活人呢。”
癫火缓步走上深红地毯,将手掌搭在厚重的实木城门上。
轻微用力。
在木轴的刺耳摩擦声中,城门展开。
门后光景与外面截然不同。
交错的回廊、盘旋的阶梯、悬挂的枯骨吊灯、壁上燃烧的幽蓝鬼火璀灿夺目。
石柱雕花带着哥特式建筑特有的沉重。
空气中【鲜血】的味道浓郁的吓人,又混杂着魔物特有的阴冷气息。
反而是疫病的味道,在进入这座城堡后稀薄许多。
癫火沉重的盔甲踩在红地毯上,一步一个脚印。
在他经过的走廊,天花板吊灯上。
一个石象鬼雕塑的眼睛亮起红光。
石质的翅膀无声展开,拍动起魔力涟漪从半空跃下。
手中长矛直指癫火后心。
咚——
就在癫火察觉到石象鬼的动作,准备进行弹反时,另一道身影精准的截住石象鬼。
“恩?”
癫火有些疑惑的回头,他以往还在交界地时。
探索地牢就经常遇见这种挂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家伙。
但这还是第一次,他在被袭击时有人帮助自己。
这让他对那个身穿贵族礼服的身影凭空多出许多好感。
……
阿鲁卡多刚刚在恶魔城中巡逻,就碰上了帮过自己的细胞人。
虽然细胞人不知怎么烫了个头,从蓝色变成了黄色。
但脑袋是火球的人,阿鲁卡多这么久以来就见过细胞人一个。
而变成蝙蝠的阿鲁卡多,也发现了从吊灯上复苏,准备偷袭朋友的细胞人。
抱着回报朋友的想法,他果断现出真身,选择对石象鬼挥动武器。
一柄长枪精准的刺中石象鬼的身体,将它从半空击落,死死钉在地板上。
石象鬼发出凄厉的哀嚎,而阿鲁卡多已经将一只脚掌,踩到了它的头颅上。
在石头被碾碎的咯吱声中,石象鬼的头颅被碾成齑粉。
阿鲁卡多这才拔出长枪。
“国王,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解救里希特了吗?”
癫火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认错了人。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国王。”
“恩?”
阿鲁卡多并没有表现出奇怪,仿佛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好吧,看来又是另一条时间线里,第一次来恶魔城的国王。”
阿鲁卡多耸了耸肩,手中长枪化作血液渗入身体。
随后耐心的同癫火解释道。
“这里是恶魔城,我叫阿鲁卡多,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连接在了一起,所以你才会来到恶魔城。
在此之前,我已经认识过数百个你,其中的大部分都死在了这座恶魔城中。
只有一个国王,斩杀了死神和美杜莎,现在正在去击杀我父亲的路上。”
阿鲁卡多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癫火心里也满是诧异。
‘父慈子孝?’
看阿鲁卡多的样子,似乎巴不得自己的父亲赶紧去世。
“恶魔城……我好象有点印象。”
他扫了眼阿鲁卡多身上流转的血族气息,又结合周遭环境与浓郁的鲜血神性,做出了全新的猜测。
虽然被烧掉了不少记忆,但癫火脑子里还有对恶魔城的印象。
虽然只是印象,但也足以证明恶魔城和死亡细胞,并不在同一个世界。
与基金会也不是同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