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禁军包围圈的最中间,也是现实帷幕被贯穿的位置。
找回来的八个原体,正两两一组,将武器架在穿越者四人组的脖子上。
“咕咕嘎嘎!”
“我知道,是我错了,我该相信你的话。”
让这样的危险分子进入皇宫,他犯下滔天大罪律令当斩。
但是咕嘎不同意。
刚刚见识过癫火力量的众人,自然不敢冒犯。
“咕咕嘎嘎。”
“你是说,让我站在皇宫尖顶上,用最大的声音喊‘我是凑企鹅,咕咕嘎嘎?’。”
咕嘎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额……行……”
而在他们聊天的同时,是个穿越者听着脑子里【智慧与万变系统】解绑的声音。
“我说,系统,要不咱还是跑吧,真不丢人。”
眼睁睁看着四神逃窜而走,渣滓声音都带着哭腔。
【……】
【摆渡】能怎么办?他也想跑啊。
或者说要不是四人在癫火降临前,就登上了泰拉。
他早就跑了好不好?
亚空间太阳降临后,太阳的投影直接将整个泰拉盖住。
这不是空间尺度上被【混乱】盖住了,他跑不了吗。
刷——
一柄血色长刀斩过。
现实帷幕如玻璃般破碎。
明明没有任何神性阻拦,被癫火劈出来的裂口却久久无法复原。
“你们这是……”
癫火只是扫了两眼,就将目光放在渣滓身上。
或者说放在他脑子里的高等神性上。
癫火与【摆渡】对视。
下一刻。
河流的淌水声从癫火耳畔响起。
无比真切。
四周的场景不再是辉煌的泰拉皇宫,而是生灵绝迹的江畔。
“客官?客官?”
癫火站在岸边,对面是漫山遍野的彼岸花。
一个身披黑袍,手持长竹杆的纤夫,呼喊着癫火回神。
“客官,该渡河了。”
“这是什么河?”
癫火好奇的问道。
“这里是忘川,客官,该渡河了。”
“哦。”
癫火应了一声,迈步走到船头。
纤夫刚准备给他让位置。
啪嗒一声,一只复盖铁甲的手掌,抓住纤夫的脑袋。
刺啦——
沉闷的撕扯声回荡,癫火轻而易举就将他的脑袋拧了下来。
现实中,癫火也缓步走到渣滓身前。
渣滓猛然抬头,一只独眼老朽而浑浊。
“怎么可能!即使是完整的高等神性,在往生彼岸时也会尤豫片刻,你怎么可能……”
说着,他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看向癫火。
“除非你已经……”
一只手臂抓住了他的下腭。
癫火一只手指立在头前。
“嘘——这是我的秘密。”
随后在渣滓的哀嚎声中,一道黑白参半的神性,被癫火从他的脑袋里拽出,塞进了自己脑袋中。
呼——
猩红头颅重新变回黄色,【混乱】回归。
“癫火大人,这四个人怎么办?”
马卡多见癫火将渣滓扔回地上,上前询问。
“恩……我想想……”
癫火摩挲着脑袋思索,片刻之后反问马卡多。
“你们是不是有个叫赎罪机甲的东西?”
“是的。”
“送他们去开。”
癫火随意摆手,对这四个人的生死并不感兴趣。
只是被【摆渡】裹挟,被迫来到这个世界的可怜人。
罪不至死,开两万年赎罪机甲意思意思就行了。
主要是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转身朝着黑铁王座走去。
没走两步,象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马卡多说道。
“对了,星炬那边别忘了继续烧灵能者,我担心四神卷土重来。”
在马卡多点头后,癫火这才回到王座上。
顺手关闭直播,癫火也开始浏览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哈利看来,灵能者也是人,人怎么能当柴烧呢?
癫火:“哎呀,没事的,帝皇不会介意的,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过法嘛。”
我在你们的世界,你们不准我杀人我不挑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