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杀的人不多,但那两只鬼的性格相当恶劣。
“手上沾满无辜人命,心性阴邪扭曲,比当年那群盗猎者还要令人作呕。”
山本老爷子与群主相视,在群里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
片刻沉默后,老人缓缓颔首,收刀入鞘。
“如果你要对付的是鬼……”
“想做,便去做吧。”
山顶破屋之中,一道不男不女、尖细又阴柔的诡异嗓音悠悠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把玩的意味,在空荡的木屋里边回荡。
屋内阴影翻涌,瓷纹斑驳的身影倚在梁柱旁,玉壶歪着脑袋,狭长的眼瞳里盛满病态的笑意,上下打量着心绪崩乱、满身戾气的累。
说话的玉壶象是阿拉丁神灯般,细长的尾巴连接云瓷大壶,口眼错位、头顶紫色鱼鳍、身体生长着多只小手。
此时,众多小手在空中挥舞,抓捕累身上那股怨怒。
小手一次将怨怒塞进口中,粗舌蠕动,品味齿间美味。
别人的愤怒、怨恨让他感到无比愉悦,即使那股味道来自自己的‘同事’。
“这就是你的眷属吗?真是浪费了无惨大人的一片好心。”
累僵在原地,稚嫩的脸庞惨白无血色,脸颊密布的蜘蛛复眼不住蠕动抽搐。
这就是他讨厌玉壶的原因,不,不只是他,准确来说,整个十二鬼月,就没人不讨厌这个变态。
其它鬼再如何异变,始终保持着人性。
唯独这个变态,为了追求他那恶心的艺术,甚至不惜把自己塞进了壶里。
玉壶将脑袋贴到累身上,舌头从眼框中伸出,就要更近距离的舔舐他身上的恐惧。
咚——
累脚步移动,背部贴到了另一面墙上,躲过了玉壶的舌头,满脸恶心。
“他们中有一个人类脱轨了,我们先联手杀掉他。”
“诶?可是我还想带两个人去学习艺术。”
玉壶有些不满。
“这是无惨大人的命令,他们中可能有不止一个柱。”
说完这句话,累头也不回的出门。
听到累搬出无惨来压自己,玉壶冷哼一声,但也不敢再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