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赵大花笑着接过话,“这孩子十月生的,要下个月才成年。”
吃饭的时候,秦海跟黄美玲不断地给她夹菜,碗里的菜堆得都冒了尖。
林清嘉不好拂长辈的心意,一直努力地在吃。
期间秦海还问她在首都待得习惯吗,说北方秋天比南方凉,早晚要多穿一件。
说的都是一些很家常的话,问东问西,絮絮叨叨的,一点也没有平日里训手底下的人时板着一张黑脸的模样,反倒像一个普通的不放心的长辈。
“爸,你是不是喝多了。”
秦易淮看他爸念叨起就没完没了,及时打断岔开话题。
这顿饭吃了很久,尤其是到了后面大家的情绪都上来了,更是停不下来。
临走前,秦海把林清嘉叫到书房,“孩子,跟我来一下。”
书房里门虚掩着,秦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说是她父亲当年写的信。
林清嘉瞳孔不自觉放大,接过来,打开,信纸已经泛黄了,折痕处磨得快断了,但字迹还是清清楚楚的。
这个字迹跟家里的那封一模一样,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没有看完,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把信封贴在胸口贴了一秒,低头看着信封上的那几个字,沉默了一小会儿。
秦海看着她,伸手在她头顶上按了一下,“孩子,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就跟秦叔叔说。”
林清嘉点了点头,极力遮掩但眼眶还是忍不住泛红。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大人们还在喝茶。
听到动静,大家纷纷回头,注意到她手上的那个信封,但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起,也装作没看到她微微发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