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低头吃雪糕的女孩,总感觉有些面熟,但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如果没听错的话,那个女孩的哥哥喊她“岁岁”,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回忆。
“岁岁,岁岁——”
他忽然坐直了。
“澄澄怀瑾,岁岁清嘉。”
秦易淮放下水杯,站起来,走到书房,书房的书架最上面那层,靠左边,有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已经磨毛了。
秦易淮把它抽出来打开,里面是几封信,信纸已经泛黄,折痕处有些地方快断了。
上面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写字没多久的人写的,一张信纸大半都用拼音代替。
秦易淮视线看向落款处的名字——林泽。
他没记错的话林泽的妹妹小名就叫岁岁,大名应该是林清嘉,以前还小的时候,父亲跟母亲闲谈时偶尔也会提起这个名字。
秦易淮把信摊在桌上,看了很久。那些信他小时候读过无数遍,后来长大了他们都有各自的朋友圈,信也渐渐少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只在纸上认识彼此,他记得自己有一个弹弓就是林泽的爷爷做的。
当年那个弹弓可让他在大院里得意了好长一段时间,整个大院的小孩没有一个人的弹弓有他好。
不过他们小孩子断了联系,大人之间还时常有信件往来,以前岁岁还小的时候,林家人还会在信封里放一张岁岁的照片让父亲放心。
秦易淮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正准备起身回房间时,突然听到大门口传来的动静。
“爸,你刚回来?”
“还没睡?”最近部队事情比较多,秦海接连好几天半夜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