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林父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似是安抚又像是安慰自己。
当天下午四点半刚过,铁门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动静。
虎符第一个反应过来,耳朵刷地竖起来,从草坪上一跃而起,四只爪子刨着草地冲到门口,尾巴摇得像要起飞。
此时林清嘉好不容易在房间缓过来,收拾好情绪,又换了身衣服准备下楼。
刚给虎符梳毛,她自己身上也沾满了狗毛,换了一件白色的棉质短袖,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几缕碎发掉在耳边,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她刚走到楼梯中间,就听见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林清嘉愣了一下,走到门口,看见大门外前后开进来两辆车,前面那辆车门拉开,最先下来的是林建国。
“大伯。”林清嘉站在门廊下喊了一声。
林建国抬头看见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步伐快了许多,“考上了?”
林清嘉刚一点头,林建国便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这信封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天拿出来。
不光是他,后面伯娘小叔婶婶他们下车后,纷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再进屋时,林清嘉不光手上多了好几个礼袋,手腕上还多了一只白玉手镯。
镯子的尺寸刚好,不松不紧,滑过林清嘉的腕骨,稳稳地停在小臂最细的地方。
等坐到沙发上,林清嘉忍不住低头又看了眼,镯子滑过手腕的那一瞬间,触感是温温润润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包裹住的感觉。
林清嘉再是不了解,也清楚这个手镯料子定是极好的。
“我看到这个镯子第一眼就觉得适合你。”刘雪梅在她身侧坐下,怜惜的拉过她的手腕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