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时心软罢了。”
金枝儿浅笑着点头:“我知道你心肠好。只是早前听说周舟对一一动过心思,我这才想着避一避,免得往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沈玉香立刻连连摆手:“还是姐考虑得周全,那我再也不提这事,不多管闲事,她们安心住在宿舍就挺好。”
金枝儿看着她这般急切,心底暗生笑意。小样,看你在乎不。
沈玉香聪明能干,做生意头脑灵活、主意颇多,着实是个能干人。
纵使店铺几经搬迁,生意依旧蒸蒸日上,愈发红火。
只是她被家人保护的太好,这么大年龄了,依旧性子太过纯粹天真,待人向来不存防备,喜怒哀乐全都直白摆在脸上,半点心事都藏不住。
这般重要的时日里,无事自然万事圆满皆大欢喜,可一旦生出半点风波意外,家中长辈又不在身旁照应,到头来里外的责任,旁人谁都不愿轻易担下。
金枝儿在外闯荡打拼十余载,摸爬滚打阅尽世事,早见惯了世间各色人心与种种荒唐事端。
她从不是无端猜忌、心胸狭隘,只是吃过太多亏,受过不少磋磨,心底实在满是忌惮与不安。
旁人说她心性凉薄也好,道她行事太过谨慎也罢,她都全然不在乎。半生走来早已看清,生活从来都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顺遂圆满。
如今她这般淡然处事的心态,皆是踏遍风雨过后沉淀下来的沉稳,更是历经无数是非纠葛、看透人情冷暖后,慢慢悟透的处世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