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碾场收麦,机械福人

    沉甸甸的粮袋整齐排布在田间,黄澄澄的麦粒把布袋撑得圆滚滚,摸上去温热干爽,带着阳光和泥土的气息。

    收割机退场,一家人把粮袋扛上三轮车,顺着土路缓缓运回院里。

    土坡根的晾晒床早已收拾妥当,没有乱石杂草,地面被拍得结实平整。

    林大河把麦粒均匀摊开,薄薄铺在晾晒床上,金灿灿一片,在烈日下泛着柔光。

    风从坡下吹上来,扫过表层麦粒,带走残留的麦糠与尘土。

    院里的蔬菜畦郁郁葱葱,刚栽的果苗静静立在自留地里,枝叶随风轻晃。没有人匆忙赶路,没有人满身灰土。

    姥姥搬一张小板凳坐在晾晒床边,手里择着青菜,时不时抬手翻动麦粒,怕底下闷潮发烫。

    往日麦收时节的忙乱、焦灼、满身尘土的疲累,通通不见了踪影。

    姐弟几人不用再下地出力,也不必早起平整麦场、费力拉扯碌轴。

    家中安静平和,唯有院外偶尔传来农机的突突声响。

    窗外是成熟的麦田、晾晒的新粮,是家人慢悠悠劳作的身影;窗内是林初一笔墨书香、寒窗苦读的执着。

    麦子在日光里慢慢晒干,水分蒸腾,愈发饱满紧实。

    农人盼一季丰收,盼仓廪充实;家人盼孩子落笔生花,盼金榜题名。这个六月,麦熟人安,风暖岁宁。

    旧年挥汗碾场的苦,化作如今从容安稳的甜,土地温柔馈赠,时光默默成全,一边是烟火生计,一边是滚烫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