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她突然心头忽然咯噔一下,一串零散的念头猛地串了起来:牛喜蛋、周云虎,这两个人怎么好像都和二柱叔有关系,一起走会不会听到点有用的消息。
她心里的小算盘瞬间噼啪响,想着正好一路走,借着这次机会,旁敲侧击打听打听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如今的林二柱在所有人眼里可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他是出了名的闷葫芦,话少得可怜,守着自家那几亩地,沉默得像块石头。
可自从开了建筑队,生意越做越红火,接触的人多了,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如今坐在驾驶座上,说起话来侃侃而谈,透着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霸气。
车子缓缓驶动,林二柱侧头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夏宇谌,嘴角勾出一抹爽朗的笑,语气带着长辈的打趣:“初一啊,那小伙子是你同学吧?叔看他看你的眼神,明显是喜欢你的,你自己心里可得有个数。”
林初一压根没料到二柱叔会这么直接,一点铺垫都没有,脸颊瞬间就烧了起来,老脸一红,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初一,叔没别的意思,”林二柱收了笑,语气郑重了些,“这女孩子找对象,眼睛一定要擦得锃亮。这孩子看着不错,但你也别急,好好考察考察。
你看看老牛家那女子,好好的姑娘不学好,非要去跟那个歌舞厅老板勾搭。明知道人家有老婆有孩子,偏要往上凑,你看看现在落了个什么下场?不仅把自己的名声毁了,还把她爹害得坐了牢,他们家现在惨得很。”
林初一心里诧异了一瞬,她一直以为牛喜蛋的事是他自己作的,闻言不由得狐疑地开口:“叔,我听外面说,牛喜蛋的事不是他自己犯的吗?”
“哪能啊!”林二柱嗤了一声,语气带着愤愤不平,“外面传的都是表面,哪知道内里的事!都是那女子,天天跑去跳舞,主动去勾引人家老板。老牛那当爹的,不仅不劝着,反而还洋洋得意,觉得女儿攀上高枝了,最后连人家歌舞厅都被他占为己有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叔,我还听说,之前歌舞厅二楼密室,那些赌博的场子,也是牛喜蛋组织的。”林初一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
林二柱点了点头,眼神沉了沉:“可不是嘛。人的欲望啊,根本填不满。我们都觉得开个歌舞厅当老板,是天大的好事,轻松又自在,谁能想到他不满足,偏要去碰那些违法的勾当。
更离谱的是,他还把周云虎那个老实人给拉下水了。老周之前可是建筑队最得力的大将,手里的活做得又快又好,是叔的左膀右臂。结果他这一进去,叔这边的工程都差点乱了套,手忙脚乱的。”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那之前叔那些室内装修,都是靠周叔做的吗?”林初一连忙问道,心里揪了一下。
“是啊!”林二柱立刻应道,语气肯定,“老周的手艺在镇上是数一数二的,那些重要的、精细的地方,我全都交给他做,放心。”
林初一抬头看向林二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林二柱立刻察觉到了,连忙放缓了语速,急切地安抚道:“别担心,别担心!你师傅的活,叔肯定找最好的、手艺最硬的匠人来做,绝对给你们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一点差错都不会有。”
他顿了顿,又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可是叔的活招牌,叔怎么会大意呢!”
林初一看他这副笃定的样子,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忍不住笑了笑:“叔,我相信你。”
林二柱也跟着笑了起来,眉眼间满是欣慰。
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寒凉的夜风,卷着乡村特有的泥土腥气,林初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叔,周舟是我同学,关系挺好的。我怎么听他说是牛喜蛋把周叔给坑了?”
林二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唉,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老牛那人,脾气臭,心眼小,一直就嫉妒老周家孩子学习好。做父母的,哪个不盼着自己孩子比别人强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平常也就是嘴上逞口舌之快,争个输赢,也没什么大的矛盾。听说啊,老周、老牛,还有镇上饭店的老陈,那是铁三角,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们和你大柱叔是一级的,据说小时候那是坏事做尽,是附近出了名的‘三大害’,人送外号‘坏三角’。
后来长大了,年纪大了,也都收敛了些,而且家庭都差不多,算富裕的。后来各自学了门手艺,如今也算是在同辈里混的好的,算是当地的成功人士了。
谁知道会出这事,我估计开始找老周做哪些坑人的机关时,他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啥的,估计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