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也更顺手,我一个老婆子也不懂这些生意经,只当她是为了营生。”
师傅说着,又拿起一块小点心,掰了一小口慢慢嚼着,九十年代的点心实在,油香裹着面香,甜而不腻,可林初一此刻嘴里却半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她指尖微微发紧,掌心都沁出了薄汗,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在劳务中心门外听见的对话——别暴露、任务超额、以后装作不认识,再加上姑姑突然要搬回城里,这一桩桩一件件凑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为了生意。
老韩头明明只是歌舞厅一个不起眼的扫地老头,怎么会和姑姑有这么隐秘的来往?他们口中的“他”是谁?任务又是什么?
林初一越想心越沉,可当着师傅的面,她又不能把刚才听见的话说出来,只能强压着心底的惊涛骇浪,勉强扯出一点笑意,声音都比平时轻了几分:“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搬……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女人家心思细,兴许是早有打算,只是没说罢了。”师傅放下茶碗,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宽慰,“你也别瞎操心,你姑精明着呢,做事有分寸,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一旁的夏宇谌一直安静地吃着点心,没怎么说话,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林初一身上。他看得出来,她从刚才回来就心神不宁,此刻更是脸色发白,指尖都在微微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