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总算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他定定神,抬眼看向林初一,声音低沉又沙哑,慢慢陷入了那段让他无比后悔的回忆里。
“其实这事确实怪我自己……”周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爸和牛喜蛋是老同学,从小一起长大,长大了一起给人盖房子,一个瓦工一个木工,合作的也挺好,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前段时间牛叔手受伤了,说是以后干不了活了,我爸心里还跟着急。可是没多久,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攀上了镇上新开的歌舞厅的老板的关系,还在里面成了管事。
听他喝酒后说,那个老板看上了他家闺女。有意想把歌舞厅给她,让他自己经营,以后生活有个保障。我爸当时还劝他,别毁了孩子,闺女还那么小。他说牛香草本就不想上了,娃娃大了也没办法管,就由她去了。
后来真的就接手了歌舞厅,刚开始的时候,我听他们算账,说是正常经营的话,肯定比在建筑队干挣的多,也轻松。”
林初一点点头,确实,歌舞厅只收钱就好,还卖卖零食,饮料,确实轻松。
“后来那老板真的就把歌舞厅给了牛叔,牛香草也正式跟了他,虽说没名分,但钱是随便花。”
“什么?牛香草?她真的不上学了吗?咱们学校可是重点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