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能退缩。他们的背影匆匆离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整座歌舞厅,像一头疯狂吞人的巨兽。
灯红酒绿是皮,地下赌场是骨,黑煤矿,是它永不餍足的胃。
林初一攥紧了手心,依旧垂着眼,一动不动。
她赖在这里,本就不是为了避难。
她是来,找人的。辛所长说,这几个月已经失踪了好多人。目标最终指向了这个小镇,指向了这个冒出来没多久的歌舞厅。
有痕迹,就有猫腻,她有责任。
暗门后的赌场依旧喧嚣,骰子滚过桌面的脆响隔着木板隐隐传来。
林初一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乖乖垂着眼,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周舟不该出现在这里。
在学校里,他是永远坐在前排的尖子生,字迹工整,成绩拔尖,是老师嘴里最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的苗子。他家条件也不差,父亲周云虎是远近闻名的老木匠,手艺扎实,接活不断,家境安稳体面,和这灯红酒绿、藏着吃人赌场的歌舞厅,半点儿不沾边。
他怎么会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和这里有什么牵连?
林初一不得而知,心中却越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