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腰身劲瘦,因为紧张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量,以及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这个姿势,比刚才那种只是抓着的状态,要亲密得多,也肆意昭彰得多。
路边依然有放学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走过,好奇或惊讶的目光投过来;也有晚归的行人,步履匆匆。但林初一没有去看他们,也没有松开手。她只是将脸颊微微侧开,不再紧贴着他的背,但手臂的环抱却没有放松。
风依旧吹着,带着秋日的凉意,但相贴的肌肤处,却传递着不容忽视的温热。夏宇谌僵硬的身体,在她手臂安稳的环抱中,一点点、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重新握稳了车把,脚下再次用力,车轮重新平稳地向前滚动起来。
这一次,速度不快不慢,稳稳当当。林初一搂着他的腰,目光望向道路两旁飞速倒退的、逐渐模糊的树影和远山轮廓。一种奇异的平静和默契,在沉默的风中,悄然滋生。
重生这么久,不忍放开,不想远离,又不敢靠近,不能亲密的纠结和隐忍,在这一刻爆发。那么温暖那么踏实,林初一在这一刻突然的就想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