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后沉淀下来的某种近乎透明的坦然。
“安排?”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不高,语速很慢,像在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的滋味,他摇了摇头,放下茶杯,“局长,孩子有自己的理想和报负,我们不是来给她铺路的。路,得她自己走,怎么走看她自己。
我们能做的就是给她一盏灯,让她抬头时,有点期盼有点希望。不管她一直经营文具店,还是庆典公司,都是我们最好的孙女。我们不参与她的人生,只是靠近她,感受她的生活。”
隔壁桌上,林初一仔细的听着老人说的话,心中那点顾虑烟消云散。多一个人疼,她举手欢迎。如果疼爱加上了砝码,爱成了束缚,那就不是爱。
总之,这一世的二姐,已经完全脱离了上一世的命运,不再碌碌无为,行尸走肉的活着。她有了自己的独特的人生,属于自己的生活。这是她最希望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