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瞬间,肩头那道平日里淡得几乎隐形的蝴蝶暗纹,忽然泛起一层柔和的暖光,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般,轻轻流转着细碎的光晕,温顺又灵动。
林初一只觉肩头倏地一热,那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温温的、暖暖的,舒服得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压根没把这异样和手中的木牌联系起来。
她只以为屋里闷得慌,或是自己太紧张闹的,指尖摩挲着木牌上光滑的珠子,心里想着,这是师傅特意送的,是她老人家的心意,还说能护着自己,可得好好珍惜。
这小木牌约莫五毛硬币大小,厚度刚好贴合掌心,戴在脖子上不沉也不晃,藏在衣领里一点都不突兀。林初一想起师傅临走时叮嘱的“贴身戴着”,便拿起那根深红色的绳子,绕过脖颈打了个简单的结,将木牌轻轻坠在胸前。
布料隔着木牌,仍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凉意,混着之前肩头残留的暖意,奇异又安心。她抬手摸了摸坠在身前的木牌,嘴角弯了弯,把盒子仔细收好放进抽屉深处,这才躺回床上,心里揣着小小的期待,慢慢进入了梦乡。
夜色渐深,村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连院外的虫鸣都渐渐低了下去,只剩晚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