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离的远远的走着。时不时的朝四周看看。
她们有新成立同盟的窃喜,还有不想被人发现的紧张,更有即将要做坏事的刺激。
快中午时分,大家都在家,四周没人。
今年要分地,于是秋播比较晚。地里没人劳作,天热没人出来。
天高云远,地旷人稀,正是计划成型时。
两人鬼鬼祟祟到了河边大树下,嘀嘀咕咕好大一阵。
今天嘀嘀咕咕的还比较多。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张大勇嘴里默念着单词朝回走。
快到自己家门口,林飞宇拦住了他,在他耳边一阵叽咕。
林初一不知道人们嘀咕这事。
此刻她正被许多家里有初中孩子的婶婶大娘围着问话。
“初一,你只给辅导英语吗,物理可以不,我妮物理不行。”
“初一,数学可以不,我儿数学燃的,得个人给教教。”
“初一,你这课怎么收费,会不会比学校门口辅导的还贵。”
“初一,你有没有想到别处去辅导下,你家这地方有点小。”
“……”
而同样被围着的还有金枝儿。
“金枝儿,不,现在要叫金老师。你教的都是大娃娃吗?我们这没上小学的要不要。”
“金枝儿,你一个家庭妇女,摇身一变成老师,能把娃娃教好吗?你是不是觉得这个钱好挣点?”
“金枝,不上课的时候,能不能叫娃娃来你家,我一转眼他就跑了。”
“金枝,你收费这么少,能认真给娃娃教不。”
“……”
金枝儿觉得,这比她蒙头干吃力活更难。
姥姥姥爷坐在井边大树下,看娘俩被人围了,笑呵呵。
不管做任何的事情,肯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慢慢来。
话说,林晓语和吴光耀骑着车悠哉悠哉的到了废品收购站。
林大河正在墙西边整塑料纸,看见他们忙低头准备朝屋里躲。
吴光耀很热情,老远就打招呼:“爸,你在这里啊,我们来挑个小黑板,有没有。”
林大河低着头,支支吾吾。
老冯头出来,看见来人,试探着问:“你们要多大的?”
林晓语说:“爷爷,就比昨天拿的小一点就行,有那种我们看看,也不是必须要那个,有啥拿啥,我们不挑。”
老冯头看看林大河,笑着说:“你是金枝的几丫头,我还分不清你们姐妹。”
林晓语还没说话,吴光耀就抢着说:“爷爷,她是老二,我是二女婿。”
林晓语瞪他一眼,吴光耀笑嘻嘻。
两人跟着老冯头,朝院子后面的大房下走去。
林大河呆呆愣愣的看着他们走远。
张大力过来,看看走远的三人,又看看林大河。
张大力自己嘀咕:“初一家的姐姐,老二,初一是林大河的孩子,这个也是他的孩子。”
突然,他想明白了:“大力伯伯,那个不是你闺女吗,她怎么不认识你?她像我一样也是傻子吗?不行,我去给她说,你是她爸。”
张大力扔了手里的袋子,就要向前跑。
林大河一把抓住他:“干活,上班时间要干活。”
两人蹲下,继续整大堆的塑料纸。
一会儿他们就出来了。
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板两个边缘都烂了,中间还是很平整的。
吴光耀两手提着,来回换着手朝前走。林晓语跟在后面。
老冯头手里拿着两个方形的木棍。显然这个是黑板边上的。
他把棍子在林大河跟前晃了下:“大河,这个边缘的棍子掉了,你给收拾下,这个清理收拾下还能用。”
林大河接过木棍,转身去屋里找工具。
吴光耀放下黑板,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之前的老丈人,是多么的意气风发,现在看起来没有一点精气神了。他可不能学他,别看媳妇柔柔弱弱,不爱说话,心里主意大着里。
林晓语则对老冯爷爷说:“爷爷,你看看这个得多钱,还有昨天那个,我四妹说叫我一起把账给你结了。”
老冯头朝林大河的方向努努嘴,悄悄说:“你爸说他结呀。”
林晓语一愣,冷冷的说:“不了爷爷,我们自己结,我们现在有能力养活自己了。”
老冯头笑笑,爽快的收了钱。
过了好大一会儿,林大河才把黑板修好。
他顺便把周围都给加固了一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