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抬起另一只手捏住鼻子,装模作样干呕了两下。
朱朝雨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怒火满腔,肺部也像是快要炸裂一般。
她刚想开口,对着陆元喊出几句责骂。
却不想,陆元此时又提起两根手指,在她脚心处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霎时间,朱朝雨提到嘴边的责骂,便陡然化作一阵短促的呜咽声,听上去即可怜又好笑。
“你……你这登徒子!”
“待本姑娘脱身,定要将你手脚剁了喂……喂……唔嗯~”
没等她把话说完,抵在她脚心处的那两根手指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一会儿画圆,一会儿画方,直撩拨的朱朝雨身子微颤,后半截狠话直接卡在喉咙里,变成了诱人的轻吟。
“喂什么?你倒是说说看啊?”
陆元攥着她的小脚,缓缓行至朱朝雨跟前。
“皮肤保养得挺好,就是汗有点儿多,本来就是修体的,更是得多注意清洁才是,下次和人打架记得换双透气一点儿的袜子。”
“这丝绸袜子穿着虽然舒适,但论耐用性和透气性还是不如棉袜的。”
他这一番专业十足的点评,非但没有得到朱朝雨的回应,反而引来了她更加旺盛的怒火。
“我……我要杀了你啊!”
朱朝雨倒弓起身子,一个蝎子摆尾,将另一只脚直接提到了陆元头顶位置。
陆元微微侧头,便轻易躲开了她这一击。
如今脚底板被接连进攻,朱朝雨的攻势已然大不如前。
而后,陆元又用脖颈将她另一只脚也死死夹住,就这样半抱着将朱朝雨一路顶至旁边的灵力障壁之上。
若非二人只见有大腿相隔,朱朝雨此时说不定会被直接撞进陆元怀里。
她急得双眼通红,音调陡然拔高了不少。
“姓袁的!你有种就堂堂正正跟本姑娘打一场,这般调戏良家……良家裁判,就不怕本姑娘直接取消你的大比资格吗!”
陆元微微低头,朝她那裸露的脚心处微微吹了口热气。
朱朝雨身子顿时又绷紧了不少,那酥麻的微痒感,让她好似此刻浑身都有蚂蚁在爬,难受至极。
“你随便取消,我要真的在乎那狗屁资格,还会与你纠缠这么久吗?”
“倒是临退出前,能与你这样美艳的仙子独处,我也算不虚此行了。”
朱朝雨牙都快咬碎了,点点泪花在她眼角不断闪过,可她依旧强撑着没肯向陆元求饶。
却在此时,陆元的神念突然察觉到一股极强的气息正迅速朝这边袭来。
他赶忙将朱朝雨放开,紧接着,就见周围的灵力障壁逐渐开始瓦解,何老施展御空阵,将其余几名昏迷的修士稳稳托住,缓缓落至地面。
而后,又有一名橙衣女修从他身后走出,双眸在柳平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没了灵力,居然就会落入如此窘境,修行界果真已经步入了青黄不接的时代么?”
何老头收起御空大阵,头也不回地说:“这些已经算好的了,你是没看第一轮论道之比时乱成了什么样子……”
“说起来,朱仙子今日为何来此啊?”
朱晚晴抬手撩起鬓间的秀发,脸上也逐渐褪去当世第一女剑仙的冷漠,转而充满了好似母性的柔情。
“我听说,今天是小雨第一次当裁判,所以就打算过来看看她做的怎么样。”
“何老,她人呢?”
何老闻言也是一愣。
“对啊,她人呢?按理来说,朱小友应该是正在擂台之上,与唯一幸存下来的袁小友打擂才对,无论是输是赢,现在应该都已分出了个结果。”
“他俩人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院子角落的假山之后,朱朝雨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角,冷声道:“刚才的事,你最好不要给我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青云剑宗在哪儿,也知道当今的青云剑宗宗主实力如何,我敢说,她绝对保不住你!”
陆元耸了耸肩,苦笑道:“哎呦,我真快被你吓死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堂堂朱明堂堂主胞妹,圣凰门门主朱朝雨,其实是个不讲卫生,脚还特别臭的女修这件事公布出去的。”
朱朝雨顿时急了,赶忙道:“你别瞎说,根本一点儿都不臭!”
“我只是为了伪装身份,所以今天才特意没有净体罢了!”
“平时我都是用花瓣泡澡的,花瓣你懂吗!本姑娘的身体一直都是香的!”
陆元当即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我不信,除非你再让我闻闻。”
“你……给我去死!”
朱朝雨下意识抬起脚,正欲再袭向陆元,可她的腿脚只伸了不到一半,就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