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虚神中期弹指可灭?
要知道,虚神初期的修士,就有资格晋升为各大门派的长老级人物了。
要是运气好点儿,能有些奇遇法宝傍身之类的,成为一宗之主也绝不是梦。
陆元这话说的,就好像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指着金碧辉煌的乾清宫说彼可取而代之一样可笑。
“你不信?”
陆元见柳平脸上明显带着质疑。
虽说刚刚才经过一场较量,但柳平显然不觉得以陆元的实力,能够轻易解决其他门派的修士。
自己刚才是一时大意,才会阴沟里翻船。
其余人会不会这么松懈,可就说不准了。
“信与不信的,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啊……”
“对了!反正咱俩之后也要同行,不如现在就让我与你同去,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收拾他们的如何?”
“尤其是那个苏长歌,你可得帮我好好教训她一下!”
陆元有些不解。
“为何?那苏长歌此前招惹过你?”
柳平摆手道:“也不算是招惹吧,就是那妮子的性格很招人烦。”
“此前我手头缺了点儿保养傀儡的材料。”
“后来听人说她身上带着清音谷特产的阴沉木,就去找她讨要,还给了她很多钱。”
“谁曾想,她不情不愿地将阴沉木交出之后,突然对我大肆嘲讽起来。”
“说什么,没有我你就一事无成了吧,真是无能呢~”
“还有还有,前些年我俩回老家省亲,她突然对我说自己有了心上人,也是千机门的弟子。”
“我这人心善,看在都是同乡的份儿上,就打算帮她撮合撮合。”
“然后那妮子突然就开始发脾气,说她心上人是个榆木脑袋,啥都不懂。”
“我当时就很愤怒。”
“的确,我们千机门弟子在人际交往这方面一直都不太擅长,但也不至于是什么榆木脑袋啊,她凭什么敢这样污蔑我的同门师兄弟?”
陆元在一旁憋笑憋得难受。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拍了拍柳平的肩膀道:“小老弟,你还有的是东西要学啊。”
“啥意思?”
柳平一脸懵逼,不明白为什么陆元会突然说这些。
他明明是在跟对方诉苦啊,怎么突然就开始扯学习的事儿了?
陆元没再理他,见时候不早了,便带着柳平离开客栈,直奔那静虚门张恒所在。
与此同时,张恒正在天墉城赌场玩的不亦乐乎。
“白板。”
“胡啦!”
“我去你奶奶的,白板你都胡?”
“字一色,大三元,怎么就不能胡了?”
张恒嚣张地把牌堆推倒,露出一排整齐的麻将字样,东西白发中样样齐全。
其余几名修士见状,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狗儿的,张恒你小子今天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子这边要啥啥不来,打啥啥点炮,你倒好,三不五时就胡个大的,还让不让人玩了?”
张恒喜不自胜,将麻将桌上散落的许多银票全都归拢到自己跟前。
“你管老子,运气来了想不要都不行呢,以前你们赢老子钱的时候,咋不见抱怨呢?”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上了这赌桌,就算是默认了愿赌服输的规矩。
输不起的烂人只会被大家伙儿一起轰出去。
“对了张恒,现在不是在大比么?你不老老实实躲着,还有空陪我们打麻将,真不怕你们门主回头念叨你啊啊?”
说着,麻将桌上又开始响起哗啦啦的响声。
张恒伸手进入其中,与周围三名修士一同洗牌,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嗐,有啥好念叨的啊?我这是计策,计策懂不懂?”
“你要真一味地东躲西藏,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可如果像我一样,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不往心里搁,其余门派的人反而会忌惮我,觉得我实力深不可测,所以才敢这么放肆。”
“而等到他们几个打的差不多了,我再出手,就能轻而易举赢得最后的胜利。”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周围的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自觉笑出了声。
“要不说还得是你小子鬼主意多呢。”
“我听说千机门那个叫柳平的,昨天特意清缴了一批实力不太行的修士,现在估计累的躺床上动都动不了。”
“哪像你,还有闲工夫陪哥几个搓会儿麻将,这叫啥,方向选错了,你再努力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