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宗门大比,有如此奇珍异兽助力,想必日后那仙盟盟主宝座,非你们乾坤剑宗莫属了!”
庭中梨花落,鬓间玉钗斜。
寿元已近三百载,但身材和容貌却仍显风韵的贵妇,在庭中悠悠漫步。
陈天河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脸上极尽谄媚之色。
贵妇脚步微顿,转过头去,没好气道:“少来了,这儿又没外人,你如此阿谀奉承,又是做给谁看呢?”
陈天河挠了挠头,他虽身为静虚门门主,可此时却表现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姿态窘迫。
“嗐!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陈天河伸手,帮贵妇扫去发丝间的洁白花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浓情蜜意,也使得贵妇有些春心萌动。
“天河,我……我好想你。”
贵妇缓步上前,依附于陈天河胸口。
陈天河却坐怀不乱,贵妇越是表现得在意,他就越发冷静。
“文静,我也想你,但你也知道,我们现如今都已成了各自门派的话事人。”
“说话做事都需万分留心,否则就会落人口舌,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田文静面露不悦之色,嘴巴撅起,气鼓鼓道:“切~你个负心汉,热恋的时候喊人家小静静,如今开始忙事业,就天天以田宗主相称,你用得着这么见外吗!”
说罢,田文静抬手挥了挥,就见树上的那些花瓣,连带着周围那透着迷离梦幻感的梨花院景,全都在顷刻间消散于无形。
再看陈天河与这位田宗主,此时分坐在八仙桌两侧,杯中茶水已然凉透。
“嘿嘿,美人儿,别跑啊~”
“灵石,好多灵石,我要发财了!”
“今日你敢羞我辱我,来日我必将加倍奉还!”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除了他们这两位宗主还保留着一丝体面外,大厅内可谓是一片群魔乱舞之景。
静虚门执法长老李铁生,平日里不苟言笑,并且对弟子极为严厉。
可现在,他却一脸痴迷地抱着旁边的顶梁柱又亲又啃,活似一只成了精的树懒。
再看田文静带来的那位贴身侍卫萧岩。
田文静对他的印象还挺不错的,实力高强不说,为人还十分仗义直爽,这也是她选定此人做贴身侍卫的原因之一。
不曾想,此时的萧护卫,却对着面前的虚空怒目而视,表情苦大仇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至于其他长老,就更不用说了。
陈天河叹了口气,而后示意田文静将宠兽赶紧收回。
不然万一被下人路过看到,再不小心给传出去,那他这静虚门,恐怕就开不下去了。
田文静微微点头,接着伸手朝前方一指。
霎时间,屋内几乎所有木制结构物件的表面,都开始绽放出朵朵洁白的梨花。
一只人形的梨花妖兽,自虚空中缓缓显出身形,对田文静轻施一礼。
田文静闭上眼睛,似是在和这花妖进行神念层面的交流。
却在此时,一名乾坤剑宗的弟子,急忙冲进这会客厅内,神色慌张。
“启禀宗主,天墉城昨夜突现不明剑意,其剑势几与那位大名鼎鼎的朱堂主相当!”
还未等田文静对此做出反应,又有一名静虚门弟子急忙跑进来,向陈天河汇报。
“门主,外门弟子朱红雪,携同伴林修重伤返回。”
“而领导他们的内门弟子周迅,也在昨夜被一名神秘散修当场击杀!”
“据朱红雪说,是那周迅年轻气盛,不小心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接连两个重磅消息,使得田文静与陈天河全都愣在了原地。
“不明剑意?”
“神秘散修?”
二人异口同声,随即猛然惊觉,这两件事似乎有着些许关联。
他们没再管周围那些失了智的长老,而是跟随着那两位弟子的步伐,一路来到疗愈堂。
此时,朱红雪在陆元的嘱咐下,正在卖力的表演。
她捂着肚子,大声尖叫。
“疼!好疼啊!”
旁边的医师百思不得其解,苦着脸问朱红雪:“小姑娘,你说清楚,到底哪儿疼,不然我没办法给你配药啊!”
朱红雪见陈天河已经到场,顿时叫的更大声了。
“我……我浑身都疼,大夫,求你快救救我,不然我嘎巴一下死这儿丢人的还是你……”
“胡闹,有你这么为难人家大夫的吗!”
陈天河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将朱红雪打至噤声。
陆元的肉身在一旁假装昏迷,可此时屋内所发生的一切,却被他脱身而出的神念,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