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仍不服气,陆元直接甩出一块刻有御水符的令箭。
而那道令箭,在还未落地之时,便陡然化作一团清水,将女修从上到下淋了个通透。
还在她周身积蓄起一片小水滩。
女修银牙紧咬,拼命想要站起身,还对陆元怒吼道:“要杀要剐,请你速速动手。”
“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陆元眼神一凛,再拍惊堂木。
“大胆嫌犯,还敢在本官面前造次?”
啪!
一道令箭再度被他甩出,重重摔在女修面前。
霎时间,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不少。
一道道橙红色的火苗,开始在她周身不断燃起。
水与火的交融,催生出大量白色的水蒸气。
见此情景,女修当即瞪大双眼,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不少。
陆元双眼微眯,此人看到周围那些水蒸气之后所做出的反应,算是坐实了他心中的某些猜测。
“现在知道怕了?”
“快点回答本官的问题,你是否囚禁过那异界之神,或者说,你实乃依附在那天道所化剑刃之内的剑灵?!”
女修紧抿嘴唇,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放弃挣扎似的,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陆元再度发问,女修也如实相告。
“不知道,天道令我这般做,我便做了。”
“你揪着我这个工具问责,究竟有何意义?”
“犯下罪孽的是持剑的人,而不是伤人的剑。”
陆元挑了挑眉,好奇地望着台下那青剑剑灵。
“哦?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了天道有罪,是吗?”
“并不。”
剑灵面无表情,好似真把自己当成了一把无情的杀人工具。
“我只是打个比方,况且,你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质问天道的决定?”
“呵呵呵呵……”
闻听此言,陆元直接嗤笑出声。
“瞧你这话说的,天道怎么了?天道就是绝对正确的吗?”
“若祂真不容质疑,世间生灵又为何会遭受如此之多的苦难?”
“而且退一万步说,异界神灵的命也是命!”
“人家本就是背井离乡,逃难至此,你天道怕祂惹祸,二话不说就给人关起来了,凭什么?”
剑灵沉默不语,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陆元的问题。
打从诞生之时,她的意识深处,就被刻下了天命不可违的思想。
而现如今,却有人胆敢站出来,质疑天道的决定。
这与她一直以来所秉持的信念相悖。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陆元此时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
至少,在天道镇压那异界神灵之前,祂的确没有犯下任何罪孽。
君子还尚且讲究论迹不论心呢。
若仅因怀疑他人心存恶念,便将其投入大牢。
那这世间,将再无一人自由。
陆元手指轻叩案桌,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罢了,跟你说这些,你估计也听不懂。”
“先报上你的名字,日后本官再做处置。”
剑灵双眼无神,摇头说:“我是工具,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那你所依附的那柄青色长剑呢?也是一柄无名剑么?”
“嗯。”
“哦?这样啊……”
陆元眉头微挑,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无名就意味着无主。
那即便是此人天道之力所凝练的剑灵,在经过一番调教之后,是否也能为自己所用呢?
正好现在他惯用的噬红剑不在身边,拿此剑代替,也未尝不可啊!
“即使如此,本官便赐你一个名字。”
“你往后,就叫苍璃吧。”
此话一出,周围公堂的幻境逐渐消失于无形。
苍璃也重归那柄青色长剑之内,静静悬于陆元身侧。
陆元伸手想要握住她的剑柄,可此时从剑身上泛起的一道冷意,却是直接冻伤了他的手掌。
他轻轻扫落手背上蔓延起的那大片冰霜,冷笑道:“行行行,越烈的马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陆元催动灵力,直接将青色长剑关押起来,送入那枚上古储物戒中。
与此同时,下方宝儿与安沐溪的战斗也暂时告一段落。
安沐溪虽被纳罪魔射出的孽缘之丝击中,陷入魔化状态。
但她本身也只是个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