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这几位皇子了,就算再来十万精兵强将,恐怕也奈何不了她。”
“如今有七弟的领域将其束缚,只较量口舌的话,我们或许还有一些胜算。”
四皇子挠了挠头,脸色有些烦躁。
“打又打不得,说也说不过,我们难不成只能放任这疯婆子继续逍遥法外不成?”
“大衡律法,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了?”
听到四皇子这话,陆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冲七皇子喊道:“殿下,我有一计,可保此人必死无疑!”
众人的视线此刻都齐刷刷落在了陆元身上。
陆元深吸一口气,伸手指向一旁倒在地上的衡广帝正辰。
“就算她没有窃取国运,夺我心肝,可陛下却是因她而死,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证人是我,物证也有!”
“殿下们且看被丢在陛下身旁的那道圣旨,如果不出我所料,这圣旨多半就是陛下临死前所立的传位诏书!”
“此等国家大事,只可能出现在两个人手中。”
“一是陛下本人,二是负责宣读诏书的总管。”
“她刘静姝刚才自称草民,就说明她根本毫无资格染指圣旨。”
“既是如此,这圣旨为何会从陛下身上掉出来呢?”
“院内几乎所有人,都被她那蛊惑人心的法门所控制,能够自由行动的人唯有她自己!”
陆元一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逻辑通顺。
他周围那些皇子也纷纷露出畅快的神情。
“陆施主真乃神人也!这下看那女贼首,还有什么好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