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什么呢?”
“莫不是与咱们接连战斗,导致体力不支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那正好,趁他命,要他命,兄弟们,跟我冲!”
随着一人的怒号,其余盗天阁弟子也纷纷像是被打了鸡血,举起手中兵刃,朝着陆元和睚眦便刺了过去。
可紧接着,他们便扑了个空。
陆元两人的身影,如同水墨一般,在盗天阁弟子们的注视中缓缓消散,甚至就连气息也没留下来一丝。
一开始,弟子们还以为陆元是用了什么隐形匿踪的法门。
可当他们将整个巷子都仔细搜查过来一遍后,众人才终于意识到,陆元和睚眦是真的消失不见了。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生生没了踪影!
“搜!继续搜!两个大活人,还真能人间蒸发了不成?他肯定用了缩地符!”
“衡京城就这么大,周围还有护城大阵对灵力进行限制,他们绝对跑不了多远!”
首领一声令下,其余盗天阁弟子便各自分开,隐入人潮中开始搜寻起陆元和睚眦的踪影。
但他们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此时的陆元正翘着二郎腿,端坐于本属于皇帝的龙椅之上。
睚眦坐在他身侧,低头抚摸着身下雕龙画凤,涂金镶玉的皇后宝座,脸上也显得有些惊疑不定。
“呕!”
陆元只绷住了不到片刻,随即便捂着肚子狂呕起来。
他很是疑惑。
“奶奶滴,利用功法进行的瞬身术也算传送?!”
“我这辈子算是和缩地成寸之类的传送功法无缘了,怎么他娘会这么恶心……呕!”
脑子里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陆元险些将隔夜饭都差点儿吐出来。
睚眦赶忙上前,从储物戒中掏出水袋和毛巾递给陆元。
“你没事吧?”
“还……还好。”
陆元接过水袋,仰头咕噜噜喝了几口。
现在并不是上朝的时间,这偌大的乾清宫内空无一人,倒是省的他俩再继续东躲西藏。
“行了,咱们现在已经到皇宫,该去找你那个皇帝老爹了。”
陆元扶着一旁的龙柱,缓缓站起身,可脚步仍显的有些虚浮。
睚眦轻咬下唇,转头望了一眼乾清宫外的天色,沉声道:“这个时间,父皇应该是在养心殿的院子里,准备与各路文武大臣一同赏月吧。”
“呕!那好……咱们现在就……”
扑通!
陆元才刚走了没两步,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下子扑到在了地上。
“陆先生,你当真无恙吗?”
见陆元一副被采补过头,浑身发虚的模样,睚眦顿时也有些慌了。
“而且,咱们现在还不能去找父皇,我得先回一趟王府,把外形重新拾掇拾掇。”
“若是被那些大臣得知那位骁勇善战的二皇子居然是个女人,宫中定会大乱。”
正说着,乾清宫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二人避无可避,睚眦只得搀扶着陆元躲进了龙椅后那狭窄的之间。
紧接着,她就听到这么一段对话。
“国成!咱家之前是怎么嘱咐你的?”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说!”
“是,没能入选的八皇子的确二次闯入了北部荒地,但那又如何?”
“身为皇子,他还能对自己的同胞兄弟下死手吗?”
这声音听起来和之前那位负责卷轴考核的李总管极其相似。
睚眦皱了皱眉,扶着椅背稍稍探出头去观望。
另一名被唤作国成的小太监颤颤巍巍地答道:“干爹,不是小的不识抬举,主要是祁王爷家,还有苗王爷家的客卿都看见了。”
“八皇子驾驶云舟,炮轰三皇子,还连累了董王爷手下的那位吕小姐。”
“如今几人都是下落不明,再不上报,今年的龙榜秋围,怕是要举办不下去了啊……”
李总管眼神一凛,伸手死死攥住国成的衣领,冷声道:“那又如何?”
“秋围还没结束,那些龙榜秋围的参与者根本离不开荒地。”
“等到消息传回来,陛下他老人家估计都已经宾天了。”
“越是这种时候,咱就越得安分着点儿,务必要少生事端。”
“还是说,你打算把这消息汇报给陛下,让他老人家气绝身亡?!”
“你要是敢,到时候连老子都保不住你,诛你九族都是轻的!”
国成当即跪下,给李总管哐哐磕了两个响头。
“干爹,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啊!”
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