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拼尽全力从地上站起来,冲着其中一名黑袍人挥出一刀。
只可惜,这毒素的效果属实强劲。
她自以为必中的一刀,在那些黑袍人看来却如婴儿般无力。
对方先是侧身躲开了紫邪的攻击,而后扭转身形,甩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将她重重踹到一旁的角落。
“这人谁啊?”
“不知道,听说好像是什么二皇子的贴身侍卫。”
“哦呦,没想到那位二皇子眼光还挺不错,挑了这么一位俊俏的美人儿当侍卫。”
身材矮胖的黑袍人搓了搓手,一脸淫笑朝紫邪凑了过去。
“蠢货,你发什么癔症呢!”
“等事情结束,衡京城最好的青楼不随便咱们逛?”
矮胖黑袍人嫌弃地摆了摆手。
“嫖那些风尘妓有什么意思,我跟你们说,就得是这种常年跟在大领导身边,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玩起来最带劲了,桀桀桀……唔?!”
却只见此时,黑袍人眼前红光一闪,而他的脸色也陡然一变,嘴中狞笑戛然而止。
“唔……啊!!!”
矮胖黑袍人双手捂着裆部,趴在地上痛苦哀嚎起来。
身旁两名同伴见状,属实有些意外。
“胖子,你瞎嚎啥呢?”
二人凑近一看,随即都瞪大了双眼。
只见这胖子身下已是流出一片血水滩,而他也当场被净身,成了个太监!
“是谁?!”
高个子黑袍人冲着四周怒吼一声。
而后,又是一道细长的红线闪过,他也当场被一分为二,内脏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这下,唯一剩下的那名黑袍人再也不敢造次。
他拖着已经昏厥过去的八皇子,赶紧躲到云舟残骸的角落,一脸惊恐地望向四周。
而就在这时,他身后响起一道阴冷而又苍老的嗓音。
“在找谁呢?”
没等黑袍人回头,他的脑袋直接被扭转了三百六十度,脖子也扭曲成了麻花。
陆元飞起一脚,将此人的尸体踹开,接着快步上前,去检查紫邪的情况。
好在,暗器在她身上的留下的伤口很浅,毒素也没有攻入心脉。
陆元赶紧施展普渡神通,想要帮紫邪愈合伤口。
可紫邪此时却突然按住他的手,慌张道:“不……不能治疗,这毒我以前见过,是盗天阁弟子常备的碎心散!”
“若不将毒素排干净,贸然愈合伤口,只会令伤势加剧!”
陆元挠了挠头,不解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紫邪缓缓坐起身,低头注视着伤口,想要用手将毒液给挤出来。
可这些毒液又不是青春痘,哪是能靠手挤出来的。
无奈,她只好请求陆元的帮助。
“陆……先生,劳烦您帮个忙,帮我把这毒……给吸出来。”
人命关天,陆元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俯下身子,张嘴用力一吸。
“唔……!”
紫邪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时间酥麻的痒感与毒素激发后那撕心裂肺的痛感缠绕在她脑海中,令她痛不欲生。
“轻点儿……陆先生,轻点儿!”
陆元一甩她按过来的小手,急切道:“殿下,轻不得!”
“再等一会儿,这些毒素都要侵入你的脉络中了,到时候再想解毒可谓是难如登天。”
紫邪顿时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陆元。
“你……刚才叫我什么?”
“殿下啊,难道你不是么?”
陆元嘬出一缕乌黑的血水,作势就往旁边的地上吐去。
紫邪仍有些惊魂未定,她愣怔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陆元头也不抬地答道:“发现?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没想隐瞒呢。”
“还自称什么……紫邪?你不会以为把睚眦俩字调换一下顺序,别人就真不认识了吧?”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男身和女身,到底哪个才是你的真身?”
陆元之所以肯这么积极地帮她吸毒,也是建立在睚眦此刻是女子的前提下。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一个大老爷们进行了如此亲昵的举动,他估摸着得连着三天都吃不下饭。
恶心,恶心呐!
“我……也不太确定。”
毒素效果还未消退,紫邪气若游丝,声音仍显得有些不清醒。
陆元一听就麻了。
心说你男就是男,女就是女,这咋还能不确定呢?
要不我现在扒开你裤子搂一眼?
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没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