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她身旁表情古怪的紫邪,心中顿时了然。
“不错,即便陆某才刚到这衡京城没多久,但也风闻咱们这位二皇子英武非凡,在战场上颇有万夫不当之勇。”
“真可谓是我大衡王朝明日之储君啊!”
紫邪闻言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回道:“两位不必如此多礼,殿下他……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出色。”
见紫邪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陆元也没继续自找没趣,而是改口问道:“对了紫邪姑娘,不如你与我们联手如何?”
“周围这些妖兽,全都是你一人干掉的吧?”
“不瞒你说,我与吕姑娘对所谓的太子之位压根没有半点儿兴趣,在下只是单纯地想一窥那传说中的龙元经。”
紫邪柳眉微蹙,望向陆元的目光中泛起一抹警惕之色,手持横刀稍稍后退两步。
“你要这龙元经干什么?”
陆元垂眸,叹息着将之前发生在瑶瑶身上的那些事,全都和紫邪说了一遍。
但他并没有挑明瑶瑶妖族的身份,只说她身受真龙化所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紫邪思虑片刻,而后从行囊中,翻出一本与此前那测试用卷轴差不多材质的线装古籍递给陆元。
“既是如此,那我便能放心把这东西交给你了!”
陆元接过古籍,稍稍翻动两下,见其中竟全是空白,于是便问:“紫邪姑娘,这究竟是?”
“此乃龙元经残卷之二。”
“你可能不知,我……我是说陛下的几位皇子,从小就都在修炼这龙元经。”
“只不过,陛下它故意将经文拆分成了九份,并按照他们各自的性格,分发了不同篇章。”
“殿下拿到的,便是这睚眦之章。”
“其在运功之后,可借由特殊的灵力循环方式,将袭来的攻击尽数化解,并全额反击给敌人。”
陆元听后仍是有些不解。
“那这书上也不能什么东西都不写吧?”
“殿下他拿着一本空白书怎么修炼?纯靠顿悟吗?”
闻言,紫邪露出一抹惊讶的表情。
她接过陆元递还回来的那本龙元经残卷,仔细地翻了翻,随即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一片。
“怎……怎会如此?!”
吕凤仙此时凑到陆元身边,小声问道:“陆堂主,怎么回事,紫邪姑娘交给你的那本残卷,难不成有什么猫腻?”
陆元笑笑,同样压低声音对她说:“有猫腻的不只是那本书,你没发现这紫邪姑娘本身也不太正常么?”
“既然这龙元经残卷是只有皇子才能修炼的稀罕物,她区区一个二皇子的贴身侍卫,怎么可能也会两下子?”
“刚才那狼妖的死状,咱俩在旁边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在紫邪姑娘没动刀之前,它分明就是被反伤给反死的!”
吕凤仙恍然大悟,惊呼:“莫非,这位紫邪姑娘,实乃二皇子私底下圈养的一名禁脔?”
陆元望着紫邪身上那件,与之前睚眦所穿款式完全相同的玄色铠甲,窃笑道:“依我看,真相恐怕比你想的还要有趣。”
再看紫邪那边,因为珍藏的残卷突然失踪,她急的汗都快下来了。
陆元赶忙上前,安慰她道:“姑娘不必着急,既然这残卷是殿下从小就在修炼的功法,那现在肯定也已经被他带回云舟之上了吧?”
“你手里的这个,估摸着是二皇子刻意留下来的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迷惑那些意图对皇子不轨的参与者。”
“我听吕姑娘说过,这种事在以往的龙榜秋围中,似乎也很常见?”
陆元这边给了台阶,紫邪哪怕再不愿意,也只能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
“先生果真聪慧过人,的确,在往年的龙榜秋围中,的确有那么几个狡诈恶徒。”
“仗着北部荒地无人看管,便意图对皇子们行那不轨之事。”
“这龙元经残卷,自然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有人曾说,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习得这龙元经,就相当于那平平无奇的鲤鱼越过龙门,直接拥有了真龙血脉。”
“但在我看来,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是皇子们修习了这经文,它才有资格被称为龙元经,而不是谁修习了龙元经,谁就能成为皇子。”
此话从紫邪嘴里说出来,那叫一个慷慨激昂,铿锵有力。
陆元也不禁信服地鼓起了掌。
“说得好!”
见陆元似乎对龙元经残卷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紫邪刚才生出的些许戒备之心,此时也完全放下了。
但陆元真的不感兴趣么?
恰恰相反,他可太感兴趣了。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