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缓缓起身,将藏在内部的防弹衣卸下,并擦了擦嘴角的那些假血,冷笑说:“没什么,无非就是掌握了阁主大人您的生杀大权罢了。”
“什……这怎么可能,我可是碎空境二重,天意都无法直接干涉我的生死,你一个小小的炼血境,怎么可能……”
陆元笑了笑,缓步走到宝儿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阁主大人既然活了一千多岁,不知可曾听闻过阴阳锁魂诀这个名字?”
“阴阳……锁魂诀?!”
宝儿双眼猛地睁大,这功法她只在传闻中听过,据说其功效强横无比,一旦入门,就能发挥出远超同水平修士的力量。
可陆元与自己相隔炼精,盈气,以及虚神这三个大境界,她还是不相信,以陆元的微薄之力,就能够影响到她的生死。
陆元见她有些动摇了,于是便继续对其施压。
“碎空境强者可以依靠自身修为屏蔽天机,这的确很强。”
“可如果我说,阴阳锁魂诀本身就是天机的一部分呢?”
此言一出,宝儿脸上肉眼可见地褪去了血色,那股扼住了她喉头的力量逐渐增强,已然令她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这……这不可能!”
“区区炼血境修士,居然能驱使天机?!”
其实阴阳锁魂诀和那虚无飘渺的天机有没有关系,陆元自己也不知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吓唬一下宝儿,却没想到效果格外的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若不能驱使天机,你觉得老朽一介肉体凡胎,为何能够将苏千媚等合欢宗女修,尽数收入囊中?”
“还有前阵子与静慈庵的那场灭宗之战,你应该也有听说吧?”
“老朽在其中功劳显赫,你难不成觉得,老朽依靠的只是这身炼血境修为么?!”
陆元每说一个字,宝儿的心情就每沉重一分。
的确,她与合欢宗来往密切。
深知一个炼血境的男人,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合欢宗这种女修遍地的魔宗内出人头地,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除非,他有着某种不为他人所知的奇遇……
“话说,你刚才打我打的好像很爽啊?”
陆元将宝儿直接扛起来丢到床上,左右开弓,直抽的她屁股开花,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哭?哭也算时间啊。”
“在老子进行之前,你可别想有片刻的舒坦!”
宝儿死死咬着牙,哽咽道:“是……是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啪!
“错哪儿了?”
陆元格外嚣张,甚至还将宝儿的裙摆全数褪下。
“我……我错在不该对你下死手……不,是不该对你动手……”
啪啪!
“认清楚你的身份,骚狐狸精,现在还能用”你”来称呼老子吗?你该叫我什么?”
宝儿双目圆整,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陆元。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唔……”
扼住她喉咙地那股神秘力量进一步加强,死亡的恐惧如影随形。
即便是高傲的阁主,此刻也不得不为了保命,选择低下自己那尊贵的头颅。
“主……主人,请放过我……”
啪啪啪!
“听不见,根本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让我停手,白日做梦!”
“是我不自量力,想要伤害主人,求主人放过!”
宝儿舍弃了一切尊严,高声喊叫。
与此同时,之前送食盒的那个万宝阁女下人,再度折返回来,神色匆匆道:“阁主,不好了!”
“一名虚神境级的魂修突然出现在县太爷的府衙内,造成死伤无数,还请您快些派人前去……”
刚一推开门,下人就听到了宝儿那卑微至极的喊叫声。
甚至透过纱帐,隐约可见两颗红彤彤的蜜桃一闪而过。
见有人来了,陆元这才将宝儿放开,那股纠缠着她的神秘力量,也随即散去。
“记住了,只要我一个念头,你立刻就会没命!”
宝儿有些后怕地点了点头,随即将裙子重新穿戴整齐,撩开纱帐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问下人:“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到底怎么回事,你且仔细道来!”
下人有些好奇地朝纱帐内张望了两眼,想要搞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使得自家阁主发出那种不像样的惨叫声。
可被宝儿狠狠瞪了一眼后,她便再也不敢多看,老老实实将事情汇报给她。
“大人,是这么回事……”
“原本刘县令正在审问一桩偷情案,作为当事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