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一听也顿时傻眼。
“什么真心,情感之类的,我都七老八十的人了,你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苏千媚微微一笑,靠在陆元肩头,安抚道:“元哥儿你大可自信些,你现在的容貌已经和那些壮年的帅小伙儿别无二致了。”
“更何况修行本就是令肉身重回巅峰的一个过程,只要你不说,谁知道你以前是个八十多岁,弱不禁风的小老头啊?”
“至于真心……奴婢这么跟你说吧,情感之间的连系,是无关岁月的。”
“那牛郎仅是弱冠之年,就可娶得上千岁的仙女为妻。”
“更不用说和他同为凡俗之流的许氏,不照样将一条修行了上千年的蛇妖抱回了家?”
“奴婢觉得,只要元哥儿你是真心待她,沈堂主那颗被坚冰封闭了多年的内心,迟早也会被融化的。”
要不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呢。
被苏千媚这么一番加油打气,陆元也重拾了信心。
“说的不错,老朽我连你这个宗主都能搞定,还怕搞不定她一个小小的堂主?”
虽然被拿来做比较让苏千媚有些不爽,但她现在除了附和,也别无他法。
代价就是,到了晚上,她直接把林雨柔和青岚关在了门外,独享了陆元一整夜。
次日,陆元难得换了一身藏青色的新衣,还将长发盘起,把自己打扮得像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秀才,大步流星迈入飞雪堂。
哒哒哒。
三声门响过后,沈宴宁如往常那般给他开了门。
见是陆元来了,她干脆连装都懒得装,作势就要关门谢客。
陆元赶紧拦着:“沈堂主且慢!我今天来拜访,真的只是为了聊天,绝无二心,你看,我还带了一些糕点。”
说完,陆元扬了扬手里的食盒,里面装着一些绿豆糕和凤梨酥,都是在低温下也不会改变口感和味道的美食。
“唉……陆堂主你这又是何苦呢?”
沈宴宁嘴上说着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给陆元开了门。
而陆元则是目标明确,进屋之后直奔茶壶,运起一朵至纯阳炎,直接投入壶中。
哗啦啦。
茶水在倒入杯中之后,依旧在腾腾地冒着热气。
沈宴宁小小抿了一口,嘴里顿时弥漫起一阵清冽的茶香。
而待温热的茶水入喉后,更是让她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陆堂主……这是?!”
她一脸惊讶地望向客座上的陆元。
陆元摆了摆手,淡淡道:“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沈堂主不必大惊小怪。”
“上次我回去之后,也好好考虑过了,你我二人虽说体质特殊,但并非只有双修这一条路可走。”
“在一些日常琐事上,我所凝聚出的阳气,同样能够给沈堂主你带来一些帮助,就如同这茶水。”
沈宴宁眼神略微有些闪躲,轻声问道:“这……这会不会太麻烦陆堂主了?”
陆元大手一挥,一脸无所谓地说:“无妨无妨,反正老朽平日里除了和宗主双……呃,我是说和宗主论道修行之外,也没别的事可干了。”
“能够帮到沈堂主,老朽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宴宁一声叹息,随后将茶杯重重摔在桌上,冷声说:“既是如此,那陆堂主还是请回吧,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她何其精明,这种来路不明的关心,即便不是馋她身子,也必定是另有所图。
好歹是升到了堂主级别的人物,这种最浅显的勾心斗角,沈宴宁还是能明白的。
陆元一声长叹,苦笑说:“哎呀,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沈堂主你啊。”
他站起身,走到沈宴宁面前,双手抱拳,对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堂主!在下正值生死存亡之关头,若是得不到沈堂主的帮助,在下定将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啊!”
沈宴宁微微一惊,怎么也没料到陆元居然会来这一手。
她也赶紧起身,将陆元搀扶起来,疑惑道:“陆堂主你别急,慢慢说,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使得你如此心惊胆战?”
陆元也不含糊,将此前早就编好的措辞,对着沈宴宁仔细讲述了一番。
他说自己此前和江艳蓉争夺红鸾堂堂主之位,已然是遭到了对方的记恨。
而江艳蓉又和山下青蹄镇的刘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他和刘家也曾结下梁子。
更不用说此前他还搅乱了静慈庵的灭宗大计,自此便被静慈庵众僧挂念,现在江湖上有关他的追杀令,已经称得上是人尽皆知。
当然,以上这些全都不是事实,江艳蓉的确因为失去了堂主之位而记恨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