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咧嘴一笑,调侃道:“陆堂主,你怎么还先害羞上了?”
“能加入咱们合欢宗,说明沈堂主肯定也有这方面的需求啊。”
“说不定她跟我一样,只是表面看着正经,私底下不知道已经憋成什么样了呢。”
“况且,你的至纯阳气还能与她的阴极露滴交融,帮助她加快修行的速度。”
“她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苏千媚斜了一眼身旁的青岚,脸上的醋意根本掩饰不住。
不过,她倒是很有宗主的风范,并没有责怪青岚的偷吃,而是叹息道:“青岚妹妹这话说的不错,宴宁她的情况……和我们其实都不太一样。”
“她修的是太上忘情道,需要先知情,才可忘情,而论起世间哪个宗门和情字纠葛最深,自然就是我们合欢宗了。”
陆元在一旁听着,也算是长见识了。
跑到合欢宗里说要修忘情道?
这不亚于一个女生穿露脐装小短裙,腿上套着超薄黑丝跑去夜店跳一晚上的舞,回头白天出来还说自己是好女孩一样荒谬。
不过话虽如此,想要继续提升实力,他也只能去拜托这位前不久刚返回宗门的沈堂主。
临走时,苏千媚还不忘提醒他一句:“元哥儿,宴宁她因为功法的缘故,一直都没碰过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雏儿。”
“你到时候下手可要轻点儿,别回头搞得整个宗门都能听到她的叫声才好呢。”
陆元没理会她的调侃,脚踩噬红剑一路飞到了沈宴宁所在的飞雪堂内。
……
和其他地方不同,一进到飞雪堂的地域,陆元就感觉到周围温度有了明显的下降。
而且越往里走,这种状况就越是明显,甚至地表上都开始蔓延起了大片灰白色的霜花。
片刻后,陆元站在飞雪堂的匾额下,伸手敲了敲门。
“来了。”
沈宴宁缓缓将门拉开,见是陆元,顿时有些疑惑:“你是……陆堂主对吧?”
“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陆元有些奇怪,抬眼四下张望了一番,下意识问道:“沈堂主,你的弟子和丫鬟呢?”
“这偌大的堂口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沈宴宁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应该听千媚说过我的事了吧,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体质,周围人和我待时间长了,都会被我散发出的寒气所伤,久而久之,我就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陆堂主你也是,不必在此久留……”
陆元拍了拍胸脯,自信道:“没事儿,我火力旺,抗冻。”
沈宴宁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将陆元请进屋内,沏了一壶热茶,可还没等端到陆元面前呢,那滚烫的茶水就被冻成了冰块。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陆元随便找了些话题,将沈宴宁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
但他却迟迟没有提双修的事。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确还有些拉不下脸。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和沈宴宁的交流中,他已经发现了。
虽说这沈堂主很懂得如何跟人聊天,也不会把话头落在地上,整体上就是一个有着充足社会经验的成年人。
但陆元却明显感觉到,她似乎是在压抑着自己的真正情感。
就算流露出的一些笑容,那也是面部肌肉牵动的假笑,并非是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陆元暗暗有些感慨。
如果修炼忘情道的代价就是这样,那他宁肯一辈子都做个凡人。
不能哭也不能笑,将所有情感和欲望都封闭在内心最深处,这样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二人一直聊了近两个时辰,见天色不早了,陆元本能地起身打算离开。
可刚走到一半,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找沈宴宁双修的,怎么光聊天就聊了这么久。
“陆堂主,还有事吗?”
沈宴宁一如既往,脸上挂着那几乎凝固了的假笑,慢悠悠地朝他走了过来。
陆元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望向沈宴宁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眸。
“沈堂主……其实有件事,陆某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宴宁摆了摆手道:“陆堂主说笑了,此前如果不是你四处奔波,抵御静慈庵的进攻,宗门受到的损伤,定会比现在还要严重千百倍。”
“私底下甚至都已经有女弟子夸赞你是拯救了咱们合欢宗的英雄。”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都可以尽情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陆元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盖上了沈宴宁的肩膀。
“那陆某可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