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个屁的程序!”
李克垚罕见地爆了粗口,他指着张安平的尸体,声音都在发抖,
“刘所长,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七天前,我看到它的时候,它还是个白僵!现在呢?它变绿了!你知道从白僵到绿僵,在正常的古墓里需要多久吗?一千年!它只用了七天!七天!这种尸变速度,我活了六十多年,听都没听说过!”
“这东西已经不是普通尸体了,这是个煞星!是个怪物!你把它拉到市区,万一中途它醒了,在城里大开杀戒,这个责任谁负?你负?还是我负?”
刘建国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说不出话来。
李克垚不理他,蹲下身,小心地拨开张安平额前被淤泥糊住的头发。
在那里,一张被泡得发白的黄纸,死死地贴在皮肤上。
李克垚用指甲刮掉上面的泥污,露出了黄纸上用朱砂画的一个很复杂的红色图案。
那图案像是符咒,笔画弯弯绕绕,虽然被水泡过,却还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果然是这样……”
李克垚喃喃自语,眼睛都亮了。
他站起身,对着一脸困惑的刘建国,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茅山派的‘养尸符’。”
“养尸符?”
“没错。说明这具僵尸,它是有主的!在它的背后,有一个道行很高的‘养尸人’,在用秘法催它尸变!”
李克垚的话,让刘建国脑子嗡的一声。
养尸人……
他一下子把所有线索都串了起来。
新婚夜的谋杀,神秘的失踪,诡异的尸变,还有这道茅山的符咒……
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推论,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盯着李克垚,声音干涩地问:
“这个养尸人……会不会就是……”
李克垚看着他,接过了他的话。
“没错,能画出这种符,又能悄悄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养尸的,除了那个从头到尾都鬼鬼祟祟的新婚妻子,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