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房子,阴森森的,而且坟地多,大白天的从那儿过都觉得后背发凉,大中午都紧得很。”
另一个老人接过话头,好心提醒道。
“可不是嘛,尤其是村子最北边那条水沟,邪门的很,前前后后淹死了不少人。半个月前,隔壁村的二虎子喝多了酒,骑着摩托车就一头栽进去了,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发了。”
老人们对村子周围的情况熟得很,尤其是什么地方不干净,
什么地方出过事,他们能说上一天一夜。
说着说着,老人们就来了兴致,话题逐渐跑偏,
开始讲起了几十年来,这十里八村的各种鬼故事和怪事。
张安平的灵魂听得一阵发毛。
他从小在村里长大,这些故事他或多或少都听过。
北边那片老坟地,他小时候跟伙伴们去玩,还迷过路,吓得哭着回了家。
那条水沟更是村里长辈严令不让靠近的地方。
老婆,别去啊!听他们的,我们往南走!
他在心里吼着。
但苏阳阳根本没心思听他们的鬼故事。
坟地多?阴森森?淹死过人?
这些词在别人听来吓得要死,但对苏阳阳来说,这不就是她要找的养尸地吗?
她没有再停留,只是冲着老人们点了点头,
算是谢过他们的好意,就搂着张安平的腰,
用上更大的力气,拖着他的尸体,朝着老人们说的北边走去。
夜色中,她的背影看着很单薄,但走得很稳。
“嘿,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虎了,不听劝。”
看着苏阳阳和张安平往北去的背影,一个老人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
老人们的谈笑声渐渐停了,都不说话了。
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是那新娘子脸上的表情?
还是张安平那过分的安静?
“哎,你们觉不觉得……我怎么感觉有点冷?”
一个老人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小声说。
“你一说,我也觉得是。这风凉飕飕的,是不是要降温了。”
“不能吧,天气预报上不还说这几天都是高温天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