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暴毙,真老婆才刚进门
    大红的龙凤喜烛烧的正旺,烛火跳动,屋里一片通红。

    空气里有股檀香和女人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老婆,你真美。”

    张安平坐在床沿,看着眼前的女人,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他的新婚妻子,苏阳阳。

    凤冠霞帔,一身正红的汉服婚纱,特别好看。

    两人在大学认识,到今天,相恋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张安平觉得自己简直是活成了当代柳下惠。

    因为苏阳阳的家教特别严,跟清规戒律一样。

    她从小就拜师茅山道门,除了上学,寒暑假雷打不动都要回山修行。

    思想特别传统。

    别说婚前同居,两人谈了五年,最多也就拉拉手,连嘴都没亲过。

    每次张安平想更进一步,苏阳阳都会红着脸,

    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师父说了,修行之人,元阴元阳之气不可轻易泄了,

    要等到成婚之后,阴阳和合,方能圆满。

    张安平一个现代青年,听得一愣一愣的,但看着苏阳阳认真的样子,又不忍心让她为难。

    于是,他硬生生忍了五年。

    就连两人的婚礼,都拗不过苏阳阳,办成了最传统的古风仪式。

    婚礼上没有司仪,只有赞者,也没有交换戒指,而是结发同心。

    甚至还煞有介事的准备了一封道教婚书,用朱砂写在黄麻纸上。

    “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

    赞者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张安平还觉得有点中二,

    但看着苏阳阳一脸严肃的跟着叩拜,他想,这样好像也不错。

    至少,这辈子是彻底锁死了。

    现在,仪式总算结束,宾客也散了。

    洞房花烛夜,正戏要开场了。

    一想到等了五年,今晚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更深入了解老婆苏阳阳,张安平就激动得浑身发烫。

    爽!

    这得算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了!

    他吸了口气,又凑了过去,这次的目标是那两片让他想了五年的红唇。

    这次,苏阳阳没有躲。

    她闭上眼,睫毛抖了一下,好像也有点紧张。

    嘴唇刚碰上,又软又热。

    张安平的脑子嗡的一下,空了。

    他脑子一晕,跟喝了三斤白酒似的,整个人都飘了。

    但就在他爽到不行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开始呼吸困难。

    老婆的吻技……这么狂野的吗?

    他感觉有个又湿又冷的东西,撬开他的牙,往他喉咙里钻,而且越钻越深。

    张安平的脑子有点懵。

    这是……舌头?

    他瞪大了眼睛,想说话,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喉咙被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塞满了,堵得死死的,胃里也翻江倒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

    他又窒息又恶心。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他下意识想挣脱怀里的老婆,用尽全力向后仰。

    但是,那原本纤细的手臂,现在力气大的出奇,把他抱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苏阳阳”那头长发,开始生长。

    一根根头发蠕动起来,很快爬满了他的脖子、胸膛、四肢。

    同时,他身上接触到的皮肤,都开始刺痒。

    他低头一看,“苏阳阳”手臂上、脖子上的汗毛,竟然拔地而起,

    几秒钟内,就从细小的绒毛变成了一根根手指粗细、又湿又黏的黑色触角。

    这些触角沾着恶心的黏液,牢牢缠在张安平身上,一层又一层,越收越紧。

    他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挣扎,却被捆得严严实实。

    光线很快被挡住了,最后,他被包进了一个黑色的肉茧里。

    黑茧有规律的蠕动,每收缩一下,就传来吸力。

    张安平全身的力气、血液、甚至骨髓里的东西,都在被抽走。

    他整个人瘫在里面。

    张安平发现自己的视野开始变的很奇怪。

    他好像飘在半空中,就在婚房的屋顶上,浑身轻飘飘的。

    他低头往下看。

    喜庆的红色大床上,龙凤被褥凌乱的铺着。

    床上躺着另一个人,是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脸色白的像纸,脸颊都陷下去了,嘴唇发紫,

    全身的肉都瘪了下去,紧紧贴着骨头,像一具风干的腊肉。

    皮肤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全是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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