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
三天过去了,这天中午周铁正在和黄崖洞的地雷专家討论关於子弹地雷的生產问题,程厂长竟然带著段鹏来了。
“段鹏,你怎么来了?”
周铁很是意外地看著段鹏,对方可是李云龙警卫员。
“周总工程师,是这样的,团长要成亲了,特意让我前来黄崖洞,接您回赵家峪喝喜酒的。”
段鹏给周铁敬了一个军礼后,方才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周铁闻言后,顿时喜笑顏开。
“这酒我一定要去喝。”团长终於和秀芹姑娘成亲了,虽然比原著中来的要早,但这喜酒他肯定是要去和的。
想到这,周铁转头冲不远处的魏和尚大声喊道:“和尚”
待魏和尚来到近前后,周铁继续说道:“和尚,马上去装箱两挺高射机枪,团长要成亲了,这就是咱们送给团长的礼物。”
“是!”魏和尚一听到团长要成亲了,满脸的兴奋。
一旁的段鹏跟著说道:“俺去帮忙装箱。”
看著魏和尚和段鹏离开后,周铁看向了程厂长:“厂长”
“安心的去喝喜酒,兵工厂里有我。”一眼就看出了周铁想说什么的程厂长,直接打断了周铁的话。
周铁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和黄崖洞那位地雷专家討论。
当周铁三人回到赵家峪的时候,正赶上村里张灯结彩。
村口的老槐树上掛著红布条,土墙上贴著大红喜字,炊事班的烟囱冒著比平时浓三倍的烟。
魏和尚和段鹏骑马跟在周铁身后,看到这阵势咧嘴笑了:“副股长,团长这喜事办的很好啊。”
周铁翻身下马,把韁绳递给迎上来的战士。
这场婚礼。
在前世的记忆里,李云龙和杨秀芹就是在赵家峪成的亲,后来出了大事。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山本死了,特工队被打残了,朱子明被调去兵工作坊拉风箱了。
那些糟心事,不会再发生了。
“周铁同志!”赵刚从团部走出来,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脸上带著笑,“老李还说你可能赶不上了,我说你肯定会来。”
周铁和赵刚握了握手:“团长的喜事,我爬也要爬来,政委,酒还没喝完吧,还有这宴席是不是有些简单了?”
“没有喝完。”赵刚定了定神,而后说道:“秀芹姑娘也是干部,组织上虽然已经同意了,但不宜大办,所以简单办几桌就行。”
听到这个解释,周铁没再多问。
几个人走进院子,李云龙正蹲在台阶上抽菸锅,看到周铁进来,腾地站起来。
“老周!你小子总算来了!”
李云龙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周铁肩膀上,拍得他齜牙咧嘴。
“团长,你这手劲还是这么大。”周铁揉了揉肩膀,“我给你带了贺礼。”
李云龙眼睛一亮:“什么贺礼?是衝锋鎗还是手榴弹?”
周铁笑了笑,没说话。
魏和尚和段鹏两人,立即转身走到门外,从马背上卸下两个长条木箱,搬进院子。
木箱一打开,里面是两挺崭新的黄崖洞式十二点七毫米高射机枪,枪管上涂著防锈油,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这是第一批下线的。”周铁拍了拍枪身,“每挺配了五百发子弹,一共一千发,子弹有点少,但正在加大生產。” 李云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枪管,又摸了摸机匣,脸上的表情像是孩子拿到了新玩具。
“他娘的!”他站起来,一把抱住周铁,“老周,你小子太够意思了!这比送什么都强!”
赵刚也走过来,看了看那两挺机枪,笑著摇头:“老李,你这婚礼规格够高,总部首长都没这待遇。”
李云龙鬆开周铁,咧嘴大笑:“那是!咱老李是谁?独立团团长!娶媳妇就得有这排场!”
他转身冲屋里喊:“秀芹!出来看看,老周给咱送啥来了!”
门帘一掀,一个扎著两条辫子的年轻姑娘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红底碎花的棉袄,脸蛋圆润,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陷进去。
杨秀芹。
周铁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前世的她死得很惨,这一世,她活生生地站在这儿,脸上带著新娘子的羞涩和喜悦。
“周铁同志,谢谢你。”杨秀芹走到周铁面前,敬了个不太標准的军礼,“老李天天念叨你,说你是他手下最能干的后勤副股长。”
周铁回了个军礼:“嫂子,你別听团长瞎说,我就是个修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