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铜钟响起,就代表时间来到了正午,该去找玄冥师伯修行了。
白辰离开厢房,按照约定朝着三清大殿的方向走去。
还未靠近三清大殿,便听到阵阵‘呼,喝’的声音。
只见大殿外的空地上,数十个身穿道袍的青壮整齐排列。
他们各自手持一根木棍,演练着一套动作简洁,却杀伐有力的棍法——
不对!与其说是棍法,倒不如说是‘枪法’,因为练的都是刺、挑、拨这几个动作。
而为首授艺之人,正是玄冥师伯。
“我去,太平观这么多人练武啊?”
白辰有些吃惊。
练武可不是寻常事。
常言道,穷文富武,培养一个武者所需要的花费,是非常昂贵的。
玄冥师伯不是说道观拮据吗?怎么还有馀钱养这么多人练武?
据他所知,太平观也没有和尚庙的那种功德箱,也不知道靠什么来维持生计。
“我只是来学武的,想这么多干嘛,真是咸吃箩卜淡操心。”
白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随后,他快步上前。
也没有催促玄冥师伯,就在旁边静静的等待着。
“枪法之要在刺,守中直进,一击夺命。”院中,玄冥道人声若沉钟:
“枪法之要,在于一刺。守中直进,不偏不倚,方可一击制敌。”
他边言边行,矫正着几名道士稍有偏斜的架势:“出刺之时,心无杂念,意贯枪尖,当有一往无前之决烈。”
众道士闻训再刺,此番枪风飒然,招式陡增三分凌厉,隐透沙场肃杀之气,凛然夺魄。
“善。”玄冥道人微微颔首,“便依此势,勤练不辍。”
语毕,他方转过身,朝不远处的白辰拂袖相招。
见状。
白辰也快步应了上去,躬敬的拱手行礼,“师伯!”
“走吧,随老道去后山。”
玄冥道人笑着点了点头,迈着四方步朝着后山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