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者坚韧如犀革,可抵寻常钝器重击,寻常刀剑劈砍仅留白痕,锐器刺击难入三寸,是为“铜皮”之境。”
说着。
玄清道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对着白辰递了过去,
“来,用这把刀刺贫道。”
“这...不好吧?”白辰接过匕首,面带尤豫之色,喉咙微微蠕动。
“莫要废话,你若是不刺贫道,那贫道可就要动手了。”
玄清道人扬起手中的戒尺,作势便要打下去。
“我刺!”
白辰缩了缩脖子,毫不尤豫拿起匕首,对着玄清道人刺了过去。
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对着要害部位,而是对着大腿戳去。
匕首穿破对方的长袍,最后停留在皮肉表面,丝毫不得寸进。
仿佛不是在扎血肉,而是刺在了大货车的厚重轮胎上。
啧啧,这武道有点猛啊!
白辰眼眸一亮。
“走吧,随贫道去后院,修炼《养身桩功》的动工。”玄清道人抚须一笑,吩咐着说道。
.....
跟随玄清道人去往后院。
尚未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白辰踏入后院。
映入眼帘的场景,是一块非常宽阔的空地。
空地上摆放着数十个木桶,里面都装着药浴。
一百多个赤着身子的青年,相互站在木桶旁边。
一人摆着姿势站桩,另一人手持木条、或是木棍,对着站桩弟子进行拍打。
刚才听到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正是木条、木棍拍打身体造成的。
白辰看得咋舌不已。
因为这些弟子下手可真狠,那一棍子抽打下去,真就是一道血印子。
不知道了,还以为到缅北的园区了。
“师父。”
“师父。”
“师父。”
...
见玄清道人来了,后院里练功的众人,连忙停下动作,纷纷对着玄清道人行礼。
“继续!”
玄清道人微微点头,随后便让大家继续练功。
来到后院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已经提前摆放好了一个木桶,以及一条长约半米的粗布条。
白辰的眼眸朝着木桶看去。
他发现木桶里面的药浴,颜色好象比其他弟子的药浴,要更深更浓郁。
“阿辰,今日暂时先在此地修炼,待院落收拾出来了,便可在家关着门修炼。”
玄清道人解释说道。
毕竟是之前说好的,秘传供奉修士,享独门独院的待遇。
“明白了,师叔。”白辰拱了拱手。
“恩。”
玄清微微颔首,吩咐道:“脱衣服吧。”
“好。”
白辰也不墨迹,三下五除二便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运转养身桩功的静功!”玄清道人继续吩咐道。
闻言。
白辰双腿微微张开,双手呈现环抱篮球的姿态,随后缓缓的调整自身的呼吸。
一呼一吸之间,他的胸膛起伏。
伴随着有节奏的呼吸,原本充斥着杂念的大脑,也逐渐的变得纯粹。
“贫道来了。”
玄清道人拿起木桶旁边的布条,沾了沾木桶里面的药浴,对着站桩的白辰打去。
明明是柔软的粗布条,但在玄清道人的手里,却好似化作了坚韧的鞭子。
‘啪’的一下打在白辰的肩膀上。
“嘶...”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用馀光看了一肩膀处,已经是通红的有些浸血了。
疼痛之下,他的静桩搭配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混乱了。
“摈弃杂念,保持桩功的呼吸。”玄清道人提醒说道。
“是,师叔!”
白辰应了一声,然后眼眸馀光看向不远处。
果然,院子里的其他人,没有一个挨打之后叫唤的。
.....
两个时辰后。
白辰浸泡在木桶内。
他的浑身上下已经看不到一块好皮,如同一只棕红的熟虾蜷在瓮中。
皮肤被药力蒸得发亮,皮下透出细密的血点,象是要渗出一层琥珀色的油膏来。
木桶旁边,玄清道人负手而立,观察着药浴吸收的情况。
“此次动桩练皮之